第四章那年夏天的二十一球(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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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那年夏天的二十一球(2/10)

红衬衫男的对面还有一个穿着白系西装的中年男，他坐在办公桌上还弯起一只脚踩着桌边，手则搭在蜷缩在椅上的西村大哥肩上。

“我们店里也不知撑不撑得过冬天啊…”“这…情况这么糟糕了吗？”

“我老爸跟房东还算熟，所以他之前只收我们很低的房租，才能勉经营到现在。可是房东好像欠那个帮派不少钱，只好向我们要。名义上只是说要调涨租金…”

只有明亮的萤火虫光芒仍不停地在我们上一闪一灭。

“所以我就是问你想怎么理啊！你打算继续开店吗？”

“…你也差不多该思考一下自己的前途了吧？这店是没未来的。结算期之前厂商会怎么欺负店家，你想想也知吧？”

西村大哥最近常向为电玩通的少校征求意见。他以顾问之姿洋洋得意地大略环视过二楼的一角，结果然大怒。

“那家伙的店终于快要倒了吗？最近也几乎没看到他来喝酒啊…好像还到筹钱呢！”

“这是黑介民事的暴力行为吧！”明老板十分不耐烦地将切好的葱扫保鲜盒里。“现在遇到这事，不是只要报警就会有人理了吗？”

“拜托你不要忘记自己刚才说过的话！”

明老板回答时的语气显然打从心底到无奈。

“你别以为我们会一直提供那么好的条件！”

“你被那些人威胁？”明老板手里切着葱，只抬瞥了西村大哥一。

少校的嘴从刚才到现在都毫不留情。要是这家店倒了，你跟我不都很伤脑吗？

“鸣海！少校刚才不是也来了吗？还在嘛啊？东京都内的赛快要开始报名了喔！”和我们一起打电动的大学生发现了我，不停地向我招手。

“只有这样的货就宣称搜齐了各复古游戏？你要我说什么才好！”“这…这样啊？”

“你说西村他怎么了？”

“少校！二楼翻新过后了不少复古游戏，可以帮我看看吗？”

“西村！”明老板瞪大了睛。“你不用顾店吗？”

傍晚时分，夕终于躲楼大厦背后，柏油路里透的暑气隐约夹杂着一丝丝凉风。从侦探事务所所在的大楼到车站之间，路上没几间时髦的店家，平常几乎看不到行人。因为这个季节多了些卖冰淇淋或可丽饼的摊贩，才稍微炒了气氛。经过低矮的楼房、文化会馆的矮胖影映帘，周遭的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西村GAME”就在文化会馆对面，邻球打击练习场。细长的楼房仿佛快被两旁的建筑夹扁，一楼到三楼的窗上满满贴着的游戏海报。和平常一样，从门的几台夹娃娃机之间就能看见不少客人连其中。

“今年暑假不是新了六台‘PWLB’吗？这样还是没有改善吗？”少校这么一问，西村大哥的肩膀便垂了下来。

因为旁边就是东京都内数一数二的繁华街，几乎每天都能看到那纯粹只是长相凶恶的家伙。但我心里很清楚，昨天那两个人是真正的黑。虽然很不想拥有这辨别黑的直觉，但我毕竟和暴力集团相关人士打过几次，还是一就看来了。

“不，拜托你们千万不要。我父亲的状况真的不好，不能受到打击…”

巷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几个人同时回，只看到大楼之间站着一个瘦长的影。

我叹了一气，迅速离开了事务所。

第三节

“生意好的就只有大型连线机台啊！其他的就别提了…”

休息室的门猛然打开，走来一个穿黑西装浅褐太忄的大年轻男，领的红衬衫上清楚地绣着某个图样。

西村大哥环视四周的旧游戏，无奈地叹了一气。

“这下该怎么办？”

“唔…嗯，我知了。”喂！你还真的要照他的话去啊？

“这可不是一门自然而然就能好的生意啊！你知吗？现在的游戏业界几乎每年都会推新的商业机台，其中唯有大型机台还像以前一样使用百圆币…”

我还想说隔真是冷清，原来已经关门啦？

少校的话匣整个打开，我只好迅速逃下一楼。“PWLB”那有如大小钢珠的机四周早已围了一群人。

我和少校急刹车停下脚步，不由得面面相觑。那是两个凶的男人声音，其中还夹杂着西村大哥怯懦的声音。

“他正在执行让我欺负的工作！”

“没差啦，快秀来看看吧！反正没人期待你的球队实力如何啦！”

隔天放学后，我一到“拉面店”就看到阿哲学长在后门外猛中华凉面，立刻向他提起这件事。

“然后房东再把调涨分的钱直接给黑吗？”阿哲学长问。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不断地在“PWLB”机台中倾注币。半途少校也加战局，打完四个月的季赛后，萤火虫的光芒终于宣告打烊时间到来。

“你这个电玩狂没资格这么说吧！”

每次来玩“PwLB”时都客满还得排队才玩得到，所以我完全没担心过这件事。不过仔细想，如果就占地面积来算，那样的收或许真的不算多。

“我去跟店长涉，叫他营业到凌晨！”

话说回来，西村大哥的脸看起来似乎比暑假时更衰老了。一楼的大型机台游戏还勉过得去，二楼和三楼却几乎没有客人上门，应该是经营得相当辛苦。

“少校，我们走吧！”

“那么我到底该怎么才好啊…？”西村大哥边问边在少校旁坐下。

既然知自己任还不收敛一！何况营业到夜可是会被吊销执照耶！然而少校本不理我，大步横越其他客人早已回家后空的店面，往员工休息室方向走去。

“喂喂！少校…”你也说得太过分了啦！西村大哥边哭边开始拭大型机台的荧幕。

利用这迂回的收钱手法，只要大楼的房东不说话，就无法证明这是黑介民事的暴力行为。最近的黑也开始会动脑了。

“可是…这件事我也没办法一个人决定…”

“新的游戏机一台就要上百万圆，再加上人事费用和电费，从吃饱太闲的小鬼上累积的百圆币一下就不见啦！”

“藤岛中将，其实呢…”少校指着空的二楼继续说：“电玩迷就是电玩迷，就算抱怨一堆还是离不开电动玩。可是普通人却有很多享受人生的方式，一旦觉得电玩游乐场很无聊，必然只会默默地走开啊！要是照我们的意思改造这家店，先是让夹娃娃机和代币游戏机全消失，然后摆上历代的各格斗游戏机——这样业绩绝对会比现在更惨。”

“经营电玩游乐场最重要的一，就是不要在意那些打电动的狂分说些什么。”

阿哲学长将空掉的碗公放在台上，看着明老板的脸。

“不可以啦！西村大哥也是很忙——”

“不是啦…那个…我没有跟他们借钱啦！”

“是黑吧？怎么看都很像嘛！”学长斩钉截铁地这么说。

正在准备开店营业的明老板推开后门探来。不天气再怎么、店里再怎么没客人，连背心也不穿就只用布条缠住也太刺了吧？我实在很难接受。

我放下书包，在阿哲学长对面的一叠胎上坐了下来。夏末的力不减，短袖制服因为汗而整个黏在我的背上，一如昨天那两个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人。

“欸，经营电玩游乐场的资金多到需要去借钱吗？”

“连工读生都没多久就辞职了啊！隔的打击练习场也关门了吧？”

“咦？那…那‘西村GAME’就要关门了吗？”

“从中时就常听他碎碎念经营电玩游乐场的啊…”明老板不大兴地说。

“啊…嗯，少校说可以帮我顾一下店…”

一阵哄堂大笑中，我被人推到机台旁边。将个人IC卡读卡机后，对战组合立刻就决定来了。360度的荧幕上显示东京炫目的绿，旁的观众席也随之沸腾——“喂！对手球员全都是杰尼斯家的耶！”“这样早安少女组也勉可以与之抗衡啦！”“等一下！中居可是超级球迷，实力很耶！”“喂！怎么还有森且行啊！他现在被当成赛车手了，跑垒速度超快的啊！”“还有那个木村，本也可以算是球选手了嘛！”我在控面板上选择先发球员，同时受着心底的情。或许电动游乐场的确是一门夕产业，但我还是会因为这份情而一直来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