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谢谢你。”

“我不是小孩。”

顾琛压下心中漫天的情绪，试着让自己笑起来，也试着用一玩笑的方式提醒南笙此时还不回家的不合适

“顾先生。”

顾琛语气笑，却异常冰冷，熟悉他的人都知，这人到了极怒的时候，反而是一脸无害的模样，甚至还用笑来掩饰情绪，但这笑有多冷，怕也只有被他训斥的人才知了，张婧语的同时，额竟了一层薄汗。

开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顾琛却挂了电话，不留任何余地。

“阿琛，我在四川。”

我而言不是最重要的，我在乎的始终是南笙的幸福和受，我不骂你，因为事情已经发生，谁也没有改写历史的能力，但我想得到你的一个保证，一个你永远不会再伤害南笙的保证，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也请你永远不要让她得知你对她父亲的这些作为。”

张婧已经负责照顾顾琛的生活起居5年有余，期间她从未被顾琛严厉训斥，这一次却是真的动了怒，隔着电话，她都能受到顾琛的怒火

南笙应该是在电话那端笑了一下，语气较之先前，多了一份柔

——

她张了。

“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阿笙可知现在几了？趁家长不在就贪玩不回家，可不是一个好孩该的事情。”

顾琛了眉心，手机在指与拇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可见他内心的烦躁不安，后来他停下动作，将电话拨给江离城，电话很快被接听，那边的背景音有些杂不堪，甚至还有一些哭声，但属于他的声音，却是一如往常的平和

江离城在电话那端未曾犹豫，他只说了两个字，却让顾琛的一颗心落了五味瓶之中，全然分不清是什么滋味儿，他听到江离城语调不变的说

张婧在电话这被训斥的红了脸，的确是她考虑不周，唯唯诺诺的说了声

“我相信。”

“阿笙今天可曾找过你？”

!!

——

顾琛看着隐没在黑暗之中的海平面，声音冷清

“顾先生有话请说。”

嗯，22岁了，的确不是小孩，可她的所作所为又和小孩有什么区别？让他担心。

“阿琛，我忘记告诉你。”

“若有一天你负了她，我会把之前你对她的伤害都讨回来，虽然听起来可能有些不自量力，但我会到。”

两人有一段时间都没有开说话，窗外夕的余晖渐渐暗淡下来，室内没有开灯，昏暗一片，唯有轻轻的海狼声响起在耳边，让人觉得安详。

“对不起，顾先生，我现在就派人去找。”

电话那端有短暂的沉默，顾琛左手拿着电话，右手自然的垂在一侧，手指在大外侧有节奏的轻轻敲着，他在告诉自己，要有耐心，虽然南笙的答案或许不是自己想听的。

秦瑟又开始昏昏睡，意识陷模糊之前，她听到顾琛的声音，夹杂着海狼声，显得清冽无比

顾琛沉思片刻

5月20日晚饭过后，顾琛给南笙打电话，却听到关机的提示音，微微蹙了眉，随后致电静园座机，得知南笙并不在静园之内，一大早就外了，问去了哪里，张婧一时回答不来，女主人外，她虽是静园家，却终归份有别，又怎么敢去询问她的行程？

“稍等。”

果然，片刻之后，他听到南笙说

秦瑟睁开睛

“这是我第一次伤害南笙，也是最后一次，关于隐瞒，你放心，这是我正在，也永不会松懈的事情，我比你更希望这个秘密永远不会曝光于她的面前。”

不能急，不能急…顾琛一直在反复告诉自己这句话，南笙不是小孩，格也不鲁莽，虽然近日心情不好，却不会去傻事，中午时分两人还通过电话，她的情绪虽然低落，却并未有任何不妥，能让她生病外的原因…南永信？

“江先生实在冒昧，这么晚还来打扰你。”

秦瑟浅笑

“找？请问张家，你要去哪里找，怎么找？”

接下来是电话被转移到另一个手上的悉悉索索的声音，顾琛再度了眉心，不过才一下，南笙的声音便透过电话遥远的传了过来

“在哪里？我让司机接你回静园。”

“不知？她现在生着病，年纪小不懂惜，为静园家，外你是不是应该劝着？不劝也至少应该知她去了哪里，时间稍晚一总是可以的，现在已经这个时间，阿笙没有回来，病情加重谁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