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很轻，每走一步都很是小心。程涵走咖啡厅，此时正是下午，光最烈的时候。已经是十月天，天气早已经转凉。但是今天的光似乎特别的烈，特别的刺。

程涵喝完，换了放在一边的衣服，然后下楼。这是丘泽住的地方，昨晚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说了些什么。

“知害怕了？”

“今天什么也别说，我们去喝酒。我请客，我现在很有钱。你看，我都数不清后面多少个零。”

以后，雷辰逸是遥远的存在。

“安然，我自由了。”

可是，为何那明明上扬着的弧度，那明明在弯着的角，却让她眶酸涩的厉害。

那不是伪装快乐的笑，那真的在笑。

安然把手中的解酒汤递给程涵，转离开。

程涵一把拉着安然，打断安然的话。一个人想了太久，该想的不该想的都想了，那么很多东西，都不需要再想了。向前看，终于终止了这段关系。不中间有多少疼痛或是甜的回忆。也终究是过去了，真的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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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二次，她看到程涵的笑容，看的又想哭。

程涵把放在袋里的那张支票拿来，递到安然的面前，角的笑容更是上扬了几分，弯弯的，在夕下好丽。

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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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涵拢了拢自己凌的发丝，然后角弯弯的站起，拉着安然。

眶越来越疼，手中的支票用力的握，再握，在手掌心里折成的弧度，褶皱间，疼的程涵克制不住的颤抖着。

“晚上我们去喝酒，庆祝我今天自由了。”

安然坐下，看着正在笑的程涵。

安然一把拖住程涵，程涵刚站起，昨天左涧宁给她的电话响起。

程涵，是永远不会再现在他的边的存在。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程涵睁开双，看在躺在陌生的床上。几乎是条件反的坐起，拉开被看着自己上穿着整齐时，悄悄的松了气。

“涵。”

程涵的笑容，太过于灿烂，灿烂的让人觉得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