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不放。她朝门看看，发现一双睛正透过门板中间的透明玻璃往里面窥视。黑的眉，大大的睛，棱角分明的嘴。她知，寒来了，那是寒的睛。

李正家回，看着满脸怒气的寒，赶快解释说：“寒，是这样的，我——”

寒哈哈冷笑，说：“废话，这事，没有铁证，谁会承认。她要我问你，你要我问她，那么我请问，我该问谁！说，我该问谁？”

门还没关好，寒狠狠地瞪了黄珊一，也跟了来。

“有话好好说，别找事！”黄珊冲着寒的背影喊。黄珊嘴上那么说，心里却在幸灾乐祸地想：“最好打起来，不谁受了伤，我都是胜利者。”

寒听不到里面的谈话，只看到两张嘴的番启合和两人之间亲密的动作。他不知这是黄珊有意的安排。想不到一个堂堂的旅游局长，竟敢勾引自己的老婆，而自己的老婆却是市委书记的女儿，自己又是组织的临时负责人。胆包天，胆大妄为，寒很快给李正家下了定论。他气炸了肺，突然一脚踢开了门，冲了去。

娘的，老百姓为吃饭住房犯愁，这帮权贵们却整日为了狗走窝的复杂情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天下的公理到底在什么地方。

李正家遭到寒的训斥，顿时张结。他还想解释，但又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闭无言。

“你什么你，更半夜的你在我老婆的房里什么？”寒不分青红皂白就质问。耳闻不如见，他亲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幕，李正家竟敢掀开黄珊的被偷看她的，而黄珊竟然没有拒绝。可见，这两人之间已经发生了不可见人的勾当。

她冲着寒抱歉地说：“其实李局长也是刚到，其实我们之间本没什么，其实他来这里有事，偶然发现了我在住院，所以就过来看看我，我们真的没什么，不信你问问李局长。”

这时，李正家趁着黄珊不注意，终于把手从黄珊握的手里了来。他刚刚想离开床边，黄珊突然说：“我浑无力，你摸摸我的额，看我是不是发烧了。”

“信不信由你，该问谁问谁去，我先走了。”李正家不耐烦地说。

黄珊知自己说的都是废话，但她就是想拿那些废话来刺激寒，叫寒发现她的心虚。她太需要寒的嫉妒，更需要他的愤怒。只有看到寒的嫉妒和愤怒，她心里才能兴起来。寒越是发火，就说明他心里还装着自己，反之，自己就彻底完了。

李正家从走廊来，直接到门诊前打开车门想上车。寒跟在后面，跨前一步，抓住车门狠狠地摔了一下。铁和铁相碰撞，发

“我说的是以前。”

“不要，大概是心里。你能给我倒杯吗？”黄珊阻止了李正家要去喊医生的请求，并且重新提了新的要求。

李正家也来不及和黄珊打招呼，转开门离开。

“以前也没有，真的没有，所有的事情都是你的想象，不信你问问黄珊。”

这一切都在黄珊的预料中。她本来能镇静的，可她装慌张的样。只要慌张，才能真正引起寒的怀疑。她需要叫寒尝尝看到自己的女人轨后，他心里是什么滋味。

这样的要求很正当，李正家没有理由拒绝。他把手放在黄珊的额上停留片刻，然后说：“正常，很正常，没发烧，要么我去叫医生来给你量量温。”

“不是更半夜难是白天吗？太在哪里？在你暗的心中吗？不是我老婆的房难是你家？你为什么不好好呆在家里？”

“现在不是更半夜，这也不是你老婆的房？”李正家摊开两手，文绉绉地解释说。

李局长也是第一次碰到这麻烦事，他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他看看黄珊，又看看寒，镇定地说：“这事只能凭良心，说不清楚的。黄珊都动了手术了，你说我们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