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铮笑：“爹，咱们是生意人，生意人看重的是利，别人有钱买，我们有东西卖，这才叫买卖，至于买东西的是什么人，地位低，那就不是我们该心的事儿了。”

方老爷摇摇，叹了气，别人若是结上藩王，怕不早就欣喜若狂，举家庆祝了，能与王爷称兄弟，该是多大的福分呀。可方老爷不同，他是知其中厉害的，这事儿是一柄双刃剑，不好便伤了自己，藩王是那么好结的吗？

“你脸怎么了？”临走方老爷却突然回过来问了一句。

“…”分割

那个白白胖胖，长相憨厚，对他毕恭毕敬，言必称伯父的年轻人竟然是福王殿下？还有那个俏可，自己属意的儿媳人选竟然是长平公主？

话不好说呀，平民结藩王的事毕竟少之又少，也不知对普通百姓来说是福是祸，方家纵是睥睨商界，可人家是王爷呀，上还有一个皇帝，哪天皇帝觉得不，认为你这平民百姓不安份，随便下旨意便可让方家万劫不复，钱再多有什么用？一抄家还不都是国库的。

“铮儿，脂粉店的事由你全权持，爹这里你放心，什么时候需要爹什么，都会帮你到。还有，嗯，以后方家商号名下的店铺，凡事你得帮着主意，记住，这些将来都是你自己的家产，不得由着胡闹。”

方老爷拍着方铮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铮儿，不能再让为父失望了，明白吗？”

“放心吧爹，孩儿定会尽心尽力。”

方老爷脸上浮起忧虑：“铮儿，以后对福王…”说着又住了嘴。

方铮端杯大了一茶，***，赚钱多不容易呀，一个儿还没见着呢，都快耗了。

“…这是坏消息吧？那你说的坏消息是什么？”

“什么意思？”

“爹，您放心，孩儿有分寸的，不会给咱家带来麻烦。”方铮恭声。胖这边他并不担心，他担心的是小尖笋，嗯，以后要叫长平公主了，再没遮拦，会给方家惹祸。

“别的顾客，孩儿将她们分为中低三个档次，平日里手没什么余钱的平民百姓，这类人的数量是最多的。她们既想打扮漂亮，又希望买的脂粉惠而不贵，咱们在脂粉的时候，不妨将成本压低一些，将价格也定低一些，然后卖给她们，薄利多销嘛。”

“档的比较麻烦，那些皇大内，朝廷大臣，王爷国公家的女眷不好见，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咱们可以找胖帮忙。对了，爹，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先听哪个？”

“好消息是，胖的妹妹，就是那个叫宓儿的，您和娘以后就甭指望她您二老的儿媳了。”

“什么？”方老爷惊得从椅上弹起，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福王？长平公主？”

再说福王对方家不错，每次来方家，对方老爷和方夫人执礼甚恭，隔三岔五的还带小礼，侄辈的礼数完全到了，如此，叫方老爷怎么说？

方铮使劲了，让你失望的都是你以前那败家儿，我可从没让你失望过。

“中档的，就是那些小富之家，手有钱，但不是太多，看不上太便宜的，又买不起太贵的，咱们只需稍稍增加些成本，将价格定一，多些宣传，她们便趋之若骛了。”

“坏消息是，以后胖来咱家蹭饭，我也不敢收他饭钱了，唉！这真是个天大的坏消息…”

方老爷摇晃了下脑袋，心中仍是震惊不已：“铮儿，你莫非在诓为父？”

“啊？”刚刚还答应不让老爹失望，若是告诉他昨儿跟人打架去了，怕是老爹饶不了自己。

“好消息吧。”

笔买卖确实得。只是，那些卖笑卖女的生意，传去未免…”

“千真万确！他们将自己隐藏得很呀…”

方铮知老爹的意思，福王的伯父，岂不是跟当今皇帝齐平了？皇帝平白多一哥们儿，不知他会不会生气…

“胖，也就那位周无兄，他的真名叫周无病，乃当今圣上的四皇，爵封福王。他的妹妹宓儿，乃当今圣上的女，封号长平公主。***，他们可真会扮猪吃老虎。”

晚上o左右还有一章。

“哼，左脸青，右脸红的，撞得还真够均匀啊。”

想了想，方铮又补充了一句：“不能因为人家姑娘陷风尘便歧视她们，，也有国的嘛…”

“你这混小，能不能少说俏话？老夫以前怎么没现你嘴这么利索？”方老爷没好气的白了方铮一，继续：“除了青楼的姑娘以外，别的顾客呢？那一块也不小，你打算怎么？”

…

一番解释后，方老爷终于相信胖兄妹的份，他摇着苦笑：“想不到，想不到，福王殿下还一一声伯父叫老夫，这岂不是…”话没说完方老爷便住了嘴。

“…走路不小心，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