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众人尴尬的时候，快要走到后面去的李贵妃转过来对张凡说：“张卿家，你不是还要去东教导太吗，如今便去吧。不过今天就留在中，若是本有什么事情，寻你也方便些。”

“老师，大人。”张凡先是向二人见礼。

见李贵妃一行人都走了，张凡向边的葛守礼告别之后，快步走到了张居正和仪二人的边。

被李贵妃这么一喝，几个太监赶过来，将隆庆轻轻地抬起来，放到他们一同带来的一张躺椅上面。

“这个我知，只是…”张居正还是一副面堪忧的模样，话还是说不全。

张凡自然是能够明白张居正的心思，知他是在对隆庆发表叹息。虽然说对于一直想要施展心中抱负的张居正来说，皇帝在他心里面早就已经不是放在第一位的了。而且对自己一直是严格要求的张居正，为了心中的抱负，都已经和冯宝勾结在了一起。对，没错，就是勾结。不光是只张居正曾经贿赂过冯宝，甚至于如今的张居正，也觉得陷害他人这事情也并不是什么无法的了。

“嗯。”了，李贵妃看着下面站着的满朝文武，开说“众位卿家，既然早朝已经散了，还留在这里不走什么？”

他的这番话说得很慢，张凡却是明白，他是在借机恢复力。没过多久，王有才总算是站了起来，向着张凡微微致谢，然后又向王皇后和李贵妃告罪一声，接着就快步离开了。

“等一下。”见文武百官们就要躬告退，李贵妃开了“今日陛下有恙，事情有些突然。众位卿家今日还是呆在家中，不要随意走动，到时候找起人来也方便些。”

“这些事情，我早已准备好了。”张居正说“其实也没什么，毕竟如今，咱们还什么都不了。一切还是要等到以后再看。”

几个太监的年纪都不大，虽然也曾经见识过中监官的威仪，但是来自这位贵妃娘娘的又是不同了，这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你们还愣在那里什么！”李贵妃转对跟着她一同过来的几个太监喝“还不赶过来将陛下抬回乾清！”

张凡自然是明白，张居正所说的“以后再看”指的是什么。

“臣等明白。”百官们如此才是躬告退。不过这些人退大殿的时候，全都是一副疑惑不解的表情，还互相以神询问着。看来很多人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者说意识里明白了将要发生什么，但是却不敢相信。

“唉，这我知。”张居正再次叹气，说“恐怕这会，贵妃娘娘必然是让太医全力让陛下醒过来，立下遗诏吧。”

“怎么，江陵（张居正别称）兄难还看不来吗？”一旁的仪，看了看旁边并没有偷听的人，但是还是压低了声音说“之前，远德已经跟咱们说过了。那时候，远德不是说过，陛下回天乏术，恐怕不过两个月的时间。到如今，不正好是两个月吗！”

几个小太监又是一惊，不过李贵妃的这番话显然是非常用的，几个太监的手脚都轻了许多，也稳健了许多。但是那份稳健，明显是心中压来的。

百官们听她这么一说，也没有计较她一个贵妃竟然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发号施令，显然在这一时刻，他们都认同了李贵妃。

李贵妃看着几个太监的动作有些躁，不由得开说：“给我小心着，若是陛下有了什么闪失，本就砍了你们。”

“多…多谢张大人。”王有才对着张凡送去激的神。

这边，太监抬着隆庆离开了，而王皇后和李贵妃自然也要离开。可是这满朝的文武百官还站在这里，没有人发令，他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张凡并不知李贵妃这番话的意思，但是明显是李贵妃有什么事情要跟张凡说，张凡赶抱拳躬，开说：“还请娘娘放心，微臣明白。”

“老师。”明白张居正心思的张凡并不能说这些，只能开劝劝他“如今，事情已经如此了，咱们在怎么担心也是无济于事。当务之急，还是要准备准备，以应对接下来将要发生之事。”

“远德，你看这…”张居正一脸心事重重的样，话都说不下去了。

但是即便是这样，张居正得知隆庆如今随时都有可能驾崩，心情也绝不会好过的。

“如今，陛下他还为立下遗诏。”张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