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老夫也是那八文章的，跟你差不多大的时候就京赶考，当年就中了士，怎料当了官后，却发现这八文章的好，不代表你官也当的好，可是这大明官场这两百年来都是如此，凭一个人想改是不成的，而下场就是破血。”县令有些黯然地说。

“可算是找到了，你家现在掌家中事务的是你伯父张玉方，他想寻得你们一家，望你们的能回到扬州，认祖归宗。”

“晚生还请大人不要告诉扬州那边你已经找到我们。”张凡说。

“其实老夫是有一事想问，听说你家祖籍是扬州府的人？”县令问。

“嗯，确实如此，倒是老夫孟Lang了。”县令笑。

张凡听到此，看着县令依然陷回忆之中，而所说的话语又十分沉重。张凡开始了一个现代人习惯地大胆猜测：“也许这位县令曾经也是一位朝中重臣，倒是没听过哪位姓的官了上怒被发到这里。”

“那正是家祖！”张凡有些激动地说。

“前日那陈家妹说起你的事，我派人请你来之前也是听人说起，想起了一件事。”县令说“不瞒你说，我与那定边巡司陈文川也都是扬州府人士，五年前我来此上任之前曾经回过老家扬州一趟，城中一姓张的大前来找我，我与他家也有些来往。听那张家家主说家中有位伯父不知为何，五十年前远走他乡，只留了封书信说是去了西北，还望我给他寻找一番。这庆府的扬州人士不知凡几，老夫也不知从何找起。今**在此，老夫正好问一问，贵祖父可是叫张远林？”

“不知县衙大人…”张凡说，却被县令拦住。

“实不相瞒，家中祖父正是扬州府人士。”张凡说，他不知县令为何会说起这件事。

“呵呵，既然是我侄女都大加夸赞的人，我当然要叫来看看。真不知这安化城里何时了这般人！”县令说“听说前几日的乡试，你也去庆府参加了，可有什么？”

“此事当真是怪异。”县令也有些摸不着脑，不知张凡的祖父为何会定下这一条家规。

“唉，自打永乐年间，这天下的科举便是变了味。”县令倒也不在乎有心人听了去，可谓是畅所言“现在的读书人为何不修文德，只懂得趋炎附势，原来也是不由己啊！”“…”张凡不知该说什么，也不知县令想要说什么。

“相信你也看来了！”县令说“不错，本官是被贬官于此，之所以敢这么说，哪怕你去告密，我也不怕再被放逐。”

“家祖当时不知为何离家走，他也没有说与我父亲听，但是他却留下一条家规，家中如果没有人能仕，就不回扬州。”张凡想起记忆中，母亲在自己小时候和自己说过这件事。

“这乡试刚刚过去，学生有些把握，但也不敢大言不惭。一切还是等那放榜之日自有分晓。”张凡说。

“呵呵，老夫相信你不会，老夫是说即使有人告密，老夫也不会怕。”县令笑。

张凡告辞了县令，回到家中，只是说县令大人请自己过府一叙，谈谈乡试的事情。他不敢说自己路见不平，被人从后面打了一的事情，更不敢说扬州老家的人在找自己，怕又生什么意外，就这样又回到自己屋中读书写字去了。

“大人还是没有说您今日派人叫我前来究竟为了何事。”张凡继续问。

有些太过，着人通知晚生一声，晚生自当登门。”

“晚生怎会那等事！”张凡连忙说。

“这老夫晓得。”县令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