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敛的神一时沉凝下来。但解这一局,他是否还需要一把极快极锐的剑?
照理势已至此,江南局,他本该亲南下。但他不敢。
他至此煞住,易敛却一扬眉:宗室双歧名士草,江船九姓人麻——不错——就是那个女……江船九姓中还有一个女,一个风无俦的女,一个号称江南第一才女的女,也是一个活在峰狼尖的女。她的容,她的艺业——就算这些还不足以让她有什么不同,但与文府文翰林指腹为婚、江湖传名的际遇,于江船九姓的家世,还有,她实是袁老大的女人这一特别的份,就足以翻动整个江湖了。
然后他代为举盏,一饮而尽,似乎中一烟尘之气就被那外胡杨的木纹里所蕴的质朴之味压断。
夜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