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如果不照我的话去，该怎么说？”

“总座，卖个情怎样？将来我一定好好报答您。”

萧白石叹息说：“一条条都被你挡回去，那还有那么多主意好想，算了！还是你们自己来吧，本军师投降了。”

老的北角龙杨文达，着金边镜，大摇大摆踱过来，一付有恃无恐的模样。

“在总座座车正前方五千五百公尺的山路斜坡上。”

两人一声领命，急急驰车而退。

“谢谢，谢谢。”

“总座别误会，我不过是千拜托，万拜托，拜托得没别的话可说罢了。”

“第二队领队孙启芳报告。”

萧白石收起对话，扭开车窗，朝那车招招手，一名大汉窜车门，匆匆赶了过来。

萧白石对话一收，旁两人早就忍不住笑声来。

“什么好戏？”丁景泰问。

“第一队领队何武见过总座！”

何武规规矩矩答应一声，转退回车里。

“总座，派我去吧。”

“只能吓唬他，可别太认真，你年纪还轻，不能抢了人家四把枪的生意。”

萧白石悠然说：“年轻时不教他立功勋，将来让他拿什么服众？”

“什么？”丁景泰把萧白石领一抓，大吼：“你这狗军师竟敢临阵退缩？限你一分钟之内想好办法来，否则军法从事。”

车停在距离北角帮众五十公尺的路边上。

众人听得一齐大笑起来，连一向在属下面前喜怒不形于的萧白石，也为之忍俊不禁。

丁景泰急忙追问：“什么好主意？快说。”

过了一会，萧白石喝止住众人的笑声，拉住何武左手，说：“何武，你带领第一队随孙启芳潜北角，专门负责保护他个人安全，其它事情一概别，无论遭遇任何情况，都要设法把他来，绝对不能疵漏。”

“不能说，又要被白朗宁挡回去。”

萧白石瞄了白朗宁一，发令说：“即刻分散潜北角境内，准备合第二队行动。”

丁景泰愕了愕，说：“老弟说的对，这违背义之事，确实不该，确实不该。”

白朗宁正容说：“平日我白朗宁虽然常在几位面前动动鬼心，打打坏主意，像这不信不义的事却还不来，如果我白朗宁是个妄顾义之徒，丁兄还肯跟我推心置腹么？”

“别急，在这里揍他算我们欺侮他，等会派人到他窝里给他难看，教他尝尝我们的手段。”

白朗宁笑说：“丁兄别急，这位大军师多得很，保证杨文达有的亏吃。”

说罢，又朝丁景泰，白朗宁，说：“好家伙，港九的火力到了一半。”

“胡说！”何武大叫：“我何武虽然杀了不少黄狗，却都是用右手杀的，万一它们来讨债，我自会拿右手给他们咬，这条左手一定好好保留，否则九龙帮还拿什么吓唬你丁景泰？”

“六只冲锋，八只卡宾，其它都是短的，看起来火力得很。”

“呵呵，”杨文达乾笑两声，说：“你们玩枪的人真没办法，吃饭用左手，抱女人用左手，跟老朋友握手也用左手，难那只右手除了

“好，我把他给你了。”

“笑话，如果不怕您总座生气，早就赏他几发了。”

“好，快去吧。”

“且慢兴！后面还有条件。”

萧白石抓了抓脑袋，大声说：“有了，有了，快些放手。”

萧白石又呼唤七八两队，发令说：“即刻开到北角界外准备拦阻追击第二队的敌人。”

白朗宁也从容车厢，一步一步凑上去，角不时扫视着北角众人的动态。

“边警卫多少？”

“总座放心，就是断了这条左手，我也要把他接来。”

“第三队第四队听令。”

“总座打算派什么人去？”

“别笑别笑，后面好戏就要开场了。”萧白石大声说。

“依照帮规分。”

“总座，帮个忙吧，别教我孙启芳让人看成扶不起来的阿斗。”

“白朗宁义释贼，杨文达惊魂北角。”

“总座尽管呀咐。”

丁景泰瞧他那付诸葛亮保阿斗的神态作风，正想打趣几句，萧白石的对话突然响了。

义了。”

“总座，为什么您一直忘不了我是九龙王的儿？难您就不能把我当其他七队领队一般看待？”

从双方举止神态望去，犹如久未谋面的老朋友一般，谁会相信两人是正在几百只枪下相见的死对呢？

“喝，你居然贿赂起我来了？”

“怕了么？”

（二）

“嗯…还没决定。”

原来这第一队领队何武，也是港九有名人，人称左手神枪，为人勇武好义，不但获九龙王倚重，与太平山下四把枪的情也不错，见面难免说笑几句，因他平日吃狗，丁景泰每次跟他取笑，总要带上个狗字。

“本来你就是九龙王的儿啊。”

“武力呢？”

“唉，这件事实在教人为难得很。”

“白朗宁，不要再谈什么江湖义了，要以大局为重啊。”丁景泰说。

丁景泰一旁听得奇怪，忍不住问：“萧大军师，既然知是件危险差事，为何不派别人，一定要派孙启芳去呢？”

“二十四人。”

丁景泰哈哈一笑，说：“半晌没见你，我还当你那条宝贝左手被黄狗咬断了呢？”

窗外的车又少了两。

“派你去？不太合适，万一…”

“嗯，实际地在那里？”

杨文达远远伸手来，笑呵呵喊着：“白朗宁，又是几天没见了，好吧？”

转两人的手掌已经别别扭扭的拉在一起，因为杨文达伸的是右手，而白朗宁的却是左手。

三、四两领队齐声答应。

白朗宁知两人开玩笑，索二郎一翘，看起闹来了。

萧白石抓起对话，说：“第五队，第六队听令。”

“多谢杨兄关怀，还过得去。”白朗宁也伸手迎了上去。

窗外的车又少了两，只剩下一车，孤零零停在一旁。

立刻有两人同声答应。

丁景泰从车座下取一枝有红外线瞄准镜的长枪，架在车窗上，瞄准杨文达的鼻梁，准备一旦发生变化，先解决掉他再说。

“好吧，看在你平日还听话的份上，说不得只有便宜你一次了。”

“听清了。”

“尾随杨文达车辆，准备会同第七、八两队，拦阻北角追兵。”

“好，领着你的第二队，即刻发，小心潜北角，把三十五名弟兄分布在一百尺左右的地方，你自己和四名弟兄坐在车上巡逻不停，见到杨文达的车就，完就往外冲，其它我自会料理，听清楚了吧？”

农历十八九的下弦残月，吐着银般的清光，洒在两人上，飕飕的山风，得两人衣角飘飘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