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知。”

“我明白了！”

“我要跟你说，我不听我爹的了。”

“是的。”

“你最好多想想。”

郭解说了话：“你错了！”

“我习惯了，你不习惯。”

“原先我跟着你，那是听我爹的，那都是假的；可是突然你走了，剩下我一个人儿，心里总像少些什么似的…”

“…”郭解当然知。

“起先也许，久了也就习惯了。”

郭解没说话，他不愿再劝小珊，也不愿让小珊就照自己的意思。

“你能跟那个老东西走，心意已经很明显了；知我为什么还要再找你么？”

“为什么？”

“是的。”

“不错。”

“那是以后的事了，再说吧！”

“得不到你就会毁了你。”

“不知。”

“你怎么要走了？”

她要走。

这是千真万确的实情。

“倒也是，可是像你这样的人，两边都不会放过你。”

小珊笑了，带笑嗔：“你就不会说让？”

“我不喜这事。”

小珊怔了一怔：“怎么说，你两边都不愿意沾？”

只听小珊又：“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让不让我再跟着你，那就随你了。”

“…”“知我爹拉拢你要什么吗？”

郭解怔了一怔：“怎么说？你不听你爹的了？”

“为什么？”

“你爹也是汉人，他能为蒙古人效力，为什么我不能两边都不沾？”

“他让我用人计拉拢你不对，他投靠鞑，更不对。”

“你觉得苦么？”

“你说不听你爹的，将来他的财产你一文钱也拿不到。”

这，那位老倒是没告诉郭解；反之，他告诉郭解，有其父必有其女，江珊很乐意听她爹的。

郭解没说话，他不知该怎么说。

“人家又不是要你谢！”

“我知你有一绝修为，可是明枪容易躲，暗箭最难防，双拳也难敌四手；往后去，你随时随地要小心。”

“那就让他们毁吧！只要他们毁得了。”

郭解说了话：“你要走？”

郭解仍没说话。

“你不什么也没有么？”

这是什么意思，还用多说么？郭解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不知他明白不明白，不知他领会了没有；只是小珊这一提，他也有同；本来嘛！毕竟相过一阵，可是他没有说来。

“我错了？”

到目前为止，那位老说的几乎都不假；也就是说，小珊说的都是实话。

“正如你所说，我什么都没有，我还在找饭吃。”

“我爹投靠了鞑，他是替鞑网罗可用之材。”

“可是很苦。”

“我也没说不让。”

郭解没说话，他比小珊大两岁，小珊是个小姑娘，可是

“我已经想过了。”

“…”“你能跟那个老东西走，足证你不愿意，可是我告诉你，多少人求还求不到呢！”

“原来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不是也什么都没有么？”

“他不对？”

“…”“你能跟他走，也足证你不愿意为鞑效力，是不是？”

“…”“这，那个老东西一定跟你说了，是不是？”

“怎么了？”

“可是你总是汉人！”

“可是，你知我爹为什么非让你他的女婿么？”

小珊这话说的一也没犹豫，而且她一双大睛还的盯着郭解。

“我是个两边都不愿意沾的人。”

的确如此！郭解没说话。

“他不对，不对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我不知那个老东西是怎么跟你说的，我告诉你，我爹是真才。”

“你不喜？”

了么？”

“…”“那么，你已经知我爹的用心，也知我是我爹的女儿，如今又碰见了我，你一定不会放过我，是不是？”

郭解还是真不知。

“你又没说让我跟着你，不走什么？”

小珊看了看郭解，站了起来：“记住，往后随时随地多小心，我走了。”

“怪不得你会在这儿，你要不是两边都不愿沾，恐怕你不知会跟那个老东西走到那儿了。”

“…”“其实，不只你不愿意，我也不愿意；可是我要是不听他的，他就不认我这个女儿，将来他的财产我一文钱也拿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