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她婚后没有改姓，只是把丈夫的姓氏加在后面？我还以为格拉贝尔是她的母姓呢。”

“当然没有这样的规定，但事实就是这样。”海娜回答“虽然女法师基本上是不会收女学徒的，但是…”

这话听得继十分莫名其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女学徒的导师是男的，她们就可以谈恋；导师是女的，就不许谈恋，还有这样的规定？”

“我学的植法。”海娜回答。

“好的。”海娜颇为奇怪，一看就知了？

继连忙谢“哦，我明白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以前竟然没人提醒过我。”

“除非是我这彻底没有晋级希望的，否则公会的女学徒即使觉得自己没什么晋级希望而选择嫁人，也会保留自己的姓氏，给自己留下一线希望，同时也是对法师的尊重。”海娜说。

海娜差倒“大师，您虽然还远不到必须收弟的年纪，但是这事连我们这些学徒都知啊！公会男女学徒的比例大概是四比一的样，可是男女法师的比例却是十比一，只要不是傻瓜，谁都明白教男弟更合算吧？”

娘希匹！你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吗？信不信老扣你的工资，再让鞋匠给你双小鞋穿穿！继脸极为不善。

“可是，您听说过这些苍蝇里面有哪个敢去追求一位女法师的女学徒？”海娜不服气地反问。

“那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一个忙？”继问。

海娜也发现自己一时激动，把继也骂去了，连忙尴尬地闭上了嘴。这时可不是解释的时候，解释就是掩饰嘛。通讯室里顿时安静下来，一句老掉牙的话，就是连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这件事跟你的本职工作无关，是我私人要麻烦你。”继“现在时间也差不多了，今天的工作就到这里吧，你和我一起下去看看就知了。”

海娜连忙答：“您太客气了，有什么事您尽吩咐就是了。”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还是继先开：“海娜，你这个自然法学徒学的是植法还是召唤法？”

“这就是女法师的悲哀啊！”海娜叹息“公会三百余位大师之中，只有二十七位女，其中结了婚的只有格拉贝尔-李大法师和罗斯分会的叶卡捷林娜-安德烈耶夫娜-伊凡诺娃大师两位。而且伊凡诺娃大师还是晋级之后才结的婚，并且是招赘的丈夫，所以女法师们基本上没有人改姓，大家自然也就不会特别留意称呼时还要分辩她们的姓氏。像格拉贝尔-李大法师这样嫁人之后还能晋级法师的，简直是特例中的特例。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她怎么会允许您和她的弟谈恋。要是换一位女法师，只怕已经打上门来了！”

她李夫人，想必您平时也是这么称呼她的吧，可是您不能这样生搬地称呼人家李大法师呀！否则她婚后保留自己的姓氏还有什么意义呢？”

那老就是傻瓜了？继极为郁闷，可是又不好说什么，于是示意海娜继续说下去。

“等等，”继诧异地打断了海娜的话“你说什么，女法师基本上不收女弟？”

由于塔楼的窗是朝向大海的，所以海娜还不知城堡的情况。了塔楼之后，她立即被这座宏伟的城堡震撼了，不过看到杂草丛生的园，她自然就明白了继的意图。

“所以如果哪位女法师肯收一个女弟，”海娜接着说“那就说明她极为看重这个学徒，因此她绝不会容许什么狂蜂狼蝶去引诱自己的弟。其实，女学徒晋级的比例为什么那么低，难是天赋不如男学徒吗？不，本不是，本原因是那些蠢丫不求上，本没有成为一位法师的决心！而多数的蠢丫都是被那些该死的苍蝇引诱，不知努力学习，却整天只想着谈什么恋，结果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天赋，大好的前途毁于一旦。那些该死的苍蝇，真该把他们全都消灭净！”

哪有这事？你就算是崇拜大法师女士，也不必这么夸奖她吧！继本不信“公会的女学徒们一向追求者众多，如果照你这么说，这些追求者不是早就被打跑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