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众人皆是。

陆柏也叹：“确实如此，左师兄年岁大了，骨都已经不如从前，这几年也偶尔会有个小病，只是想不到这一次却是不声不响地去了。”

渐渐地，这些民团竟然抵住了鞑军的攻袭，缓缓地稳定了局势。

林寒浑一颤，突然抬起来，远远地瞥了一跪在棺材两边的狄修、史登达、万大平、劳德诺、李季、徐铮六人，皱着眉问：“听说藏边有一无无味的毒药，叫‘寂灭散’，即化…”

这些民团的战斗力亦让人惊喜，比之常年守边的军将虽有不如，却远远超过了各地调上来的老爷兵。

江湖传闻，努尔哈赤攻打宁远城的时候，被明军的大炮打成重伤，不治而亡。

“风寒？”林寒哪里愿意相信，他门之时，左冷禅还是健健康康的，甚至送行的时候还嘱咐他带些好茶回来，怎么可能就死了！

生死有命，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突然地让人难以接受…

三者之间维持着一虚幻的平静，畸形的平静。

这一次，大明是真的害怕了，若是山海关失守，鞑就可以直接威胁到京师。此时此刻，官老爷们才急急忙忙地调兵遣将，于山海关一线布下重兵。

鞑大军在努尔哈赤的率领下，再次了狰狞的面孔，四年之后，站争再次爆发。

无暇去理会那些错的因果关系，林寒只知，在努尔哈赤之后，还会有皇太极。

“真的是自然而亡？”林寒慨然地问。

颓靡的局势渐渐有了转好的迹象，就在为武林盟主的林寒与众位长老准备大一场，却发生了意外。

一六二五年，努尔哈赤不顾贝勒诸臣异议，决定迁都沈。

这一次，鞑的攻极为激烈。尽守将严防死守，但是二十天的时间里，辽东仅剩的二十余座城，被攻下八座。

当林寒从外地急急地赶回来，左冷禅已经躺在冰冷的棺材中。

大量的消耗之下，双方皆是损失惨重。

丁勉沉痛地说：“偶然风寒，原本都要好了，却不想又复发，每过一天就…”

得知努尔哈赤的死讯，林寒也是愣住了，笑傲的世界，原本就与历史不合拍，他曾经刻意去找过袁崇焕其人，得知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秀才之后，便不太放在心上，想不到努尔哈赤还是死在了宁远城。

“师伯是怎么死的？”

丁勉摇了摇：“不是，师兄上毫无损伤，房间里也没有现搏斗的迹象，要知，即使是用毒，也没有人能杀得了师兄。”

正所谓抓到老鼠的才是好猫，这时候，为了鼓励士气，民团中多有被提着。

努尔哈赤死得很憋屈！

幸好，这年天的运在大明这边，努尔哈赤死了。

尽有武林的暗中帮主，大明还是丢了剩余的十数城。辽东全境，落皇太极之手。直接威胁着山海关防线。

越来越多的民团自发地战场之中。

左冷禅，死了！

国事糜烂数十年，哪里还有可用之兵？

恰在此时，第一个民团应运而生，自主地前往战场。

但是，尽宁远城没有袁崇焕，努尔哈赤还是死了。

随着老兵的消耗，从各地调的兵力更加抵挡不住，渐有溃败的迹象。

不知不觉中，民团所汇聚的力量越来越大。

幸好这些年里，林寒预先买通了山海关中的分中低级将领，同时派一些好手前去支援，这才没有被打个措手不及，勉稳住了山海关防线。

果然，努尔哈赤殡之后，为其第八的皇太极继位。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国难当，朝廷对于民团的参战，亦是睁一只闭一只，甚至隐晦地表达赞同的意思。

当年农历三月三日在拜祭祖陵后，便率亲族百官自辽起程，夜宿虎驿，翌日抵沈。从此沈成为后金政权的统治中心。

皇太极继位之后，他联合蒙元的残余势力，收拢草原各落，继续对明朝展开攻势。

只是，朝廷并不知，这些名团的背后，隐约有着五岳派的影，有着武林同盟的影。

只是这一次，皇太极视乎是铁了心要攻关内，先是以驱策着辽东的平民百姓消耗守关的力量，之后更是不计伤亡的攻打山海关。

历史的隧中，努尔哈赤确实是死于死守宁远孤城的袁崇焕之手。但是这个世界中，袁崇焕不过是寒窗苦读的秀才，竟是比之历史中小了二十多岁。

其实想一想，左冷禅也是七十多岁的人了，终究会有这么一天。

拜祭过后，林寒眶通红，神却冷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