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却悠然：“那不足为奇，随着人类的界越来越宽，各各样的人在前，也都会习惯——几百年前，太行山山沟里的人，忽然看到了一个金发碧，上满是金汗的西方白人，也就够吃惊的了！”

我恶狠狠地：“那我就把他的内割一块下来，看看是木的成份多，还是人的成份多，同时，也看看他是不是会血！”

所以，我就偏要忍得住，等他们忍不住了来找我，那样我就主动了。

我叹了一声：“他说话如此吞吞吐吐，拖泥带，不知是不是树木的遗传？”

我在这样说的时候，心中想：只要我立定决心拒绝，总可以得到的，绝未想到的是，黄蝉真得，戏剧化至于极，我纵使万分不愿，也不得不长叹一声，自认不论大样小样，都玩不过她。

我长叹一声：“古人说，知人面不知心，看来，何至于“不知心”而已，简直是知人而不知！好端端的一个人站在你面前，谁知他的是什么！是木？是气，还是…什么都不是。”

白素望着我笑：“要是那个米博士忽然又现在你的面前呢？”

当下白素也伸了一个懒腰：“一个主要的问题，还没有解决：米博士先找大亨，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笑：“我们来一个协议：她若是亲自，且先听她如何说，再作决定。”

我想了一想，觉得确然没有什么会损失的，我懒懒地：“我们不会主动去求见她！”

这是后话：先表过之不提。

我想过再向勒曼医院去查询，但是我不愿意去碰钉，自然我也可以和黄蝉联络，询问究竟，可是我更不愿意如此。

白素扬眉：“当然不是，他是有难言之隐，他总不成一见人就说自己的分！”

可是，等了两天，米博士都没有上门，我也无法去打探消息，所以也本不知，他和大亨的会面，结果怎么样了。

我的估计是，米博士并不知我们对他的推测，已有了这样的结果，并且也推测到了他行动的目的，只是还不明白他何以要去找大亨而已。

所以，他应该并不知自己的分已暴，所以，他应该还会来见我——不论他见了大亨之后的结果如何，他是来求我帮助，在我这里遇到了小郭，然后才能见到大亨的。见了大亨之后，他不到我这里来，就变成过桥板，那似乎有说不过去。

而有一，我可以肯定的是，米博士这个怪，当真是过桥板，不会再来我这里了——因为无论如何，他和大亨的会晤，不可能持续两日之久的。

其实我本不知在这件事上，我可以什么力，起什么作用，但是既然在假设的状况中，指使米博士来找我的是黄蝉，我就断定，必然还有样在后面。

虽然我有很多古怪之极的经历，但是一半是人、一半是树这样奇妙的结合，还是新奇之极，而我又和这古怪的事，有过上半的接，如今有机会再一步，这自然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事上，我看不有什么可以上当之。”

当然，说什么把他的内割一块下来看看，那是戏语，但既然已估计到了他的古怪分，再见到他时，在他上，摸敲打一番，那是定然难免的了！

白素当时，也想不到日后会有如此戏剧化的一幕，事后，我看得她好几次想取笑我，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胜过千言万语，但是她始终没说什么，为的是怕我尴尬——这是一个的妻的典型行为。

于是，我

在这两天之中，白素再也没有提这事，那更令我心难熬。

事情好象真是就此了结了.但是我内心，却到那是暂时的平静，这件事，始终会和我发生关连，现在的沉寂，只是耐心的比赛，我估计有一方面，在等我忍不住好奇心，主动去找他们。

白素慢慢地：“很多树都会树，也有很多树是鲜红的。”

这两天，我又作了不少设想，但仍然不能猜想何以米博士要见大亨的原因。

白素笑：“照我估计，她既然会指米博士来见你，若你先持不答应，她必然会亲自。”

这次讨论，到这里告一小结。我虽然尽量装不盛兴趣的样来（主要是为了怕再和黄蝉接——惹不起她，只好躲她），但实际上，却非常想再能够看到米博士。

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先打了一个呵欠，表示对这个问题没有兴趣，然后才：“不论是为了什么，我都不再理会。”

我喃喃地说了一句：“但愿会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