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摸着她那光的脸颊。“我只是觉得是那样而已，”我说。

“这么远！”阿弗卢埃拉叫了起来。

我突然到膝盖僵直，艰难地走到地球仪的另一边。阿弗卢埃拉跟着我，戈尔曼留在后面，好像本不兴趣。我指着从海洋上冒来的两个长条状的岛屿地带——这是旧大陆最后的痕迹。

“不！那不可能！”但是她盯着我，似乎又觉得我可能真的有好几千岁了。

“地球是圆的，”阿弗卢埃拉问“哪儿来的中心？”

“这儿就是你们的世界，”戈尔曼郑重其事地说。

然后我们穿过一条有拱的街，里面小摊贩很多，叫卖着从外星运来的货，有价格昂贵的非洲小饰品，也有当地生产的便宜货。了这条街，就是一个天广场，这里有一个船形泉，后面有一段破破烂烂的石阶，一直延伸到一片布满碎石和杂草的地方。戈尔曼招招手，我们钻这片昏暗的地方，很快就到了一座华丽的殿前，看上去像是第二纪元甚至第一纪元的建筑，默默耸立在一座绿幽幽的小山坡上。

“哇！”阿弗卢埃拉惊叹“什么都有！这上面什么都有呢！”

“你什么时候离开家乡的？”

地球仪的工艺相当超。陆地的廓和海都很谐调自然，海洋看上去就像清澈的池，旱的沙漠使人一见就到渴，城市也显得活力四。我看见上面有各个大陆的板块，欧洲、非洲、亚洲、大洋洲，还有宽阔的海洋，金的陆地桥，就在不久以前，我历尽千辛万苦，步行从那桥上经过。阿弗卢埃拉冲上前，一会儿指着罗、埃及，一会儿指着耶路撒冷、黎。她轻轻拍打着印度北的山地区，温柔地说：“我就是在这生的，这里常年积雪，山得可以摸到月亮。这儿是飞人的王国。”她的手指往西面的远东地区去，经过可怕的阿拉伯大沙漠，落在埃及上。“这是我飞过的地方，当然是在晚上。当我不再是小姑娘的时候，我们必须要飞，我就在这里飞了。我曾经上百次地以为自己会死去。在这里，沙漠里，飞舞沙钻我的咙，还阻碍了我的飞行，我被摔倒在地，赤在炙的沙上躺了好几天。另一个飞人发现了我，他落下来，很是同情我，将我带上天空。在空中，我恢复了力，跟他一起飞到埃及。在飞越海洋的时候，他死了，尽他还很年轻力壮，但是他的生命之火突然熄灭了，掉海里。我也跟着飞下去同他呆在一起，海在晚上都依然是的。我漂啊漂啊，早上，我看见活生生的石像树一样在里生长，他双翅展开飘浮在面上，各颜的鱼类游过来，啄他的，于是我离开了他，让他在那里安息。我飞上天空，一直飞到了埃及，一个人害怕极了，这时我碰见了你，瞭望人。”她羞怯地朝我微笑。“给我们指指你年轻时呆过的地方吧，瞭望人。”

戈尔曼笑了。我们到殿里，在冷冷的黑暗中，竖立着一个镶着宝石的大型地球仪，球里面发的光照亮了球。

“而且很久很久以前了，”我说“有时候我觉得好像是在第二纪元中期。”

“在这里，”我说，指着在西我的老家所在的岛屿“我是在这儿生的。”

们路过一个专为远而来的外星游客开的铺，在这里可以买到从用准生到激情冰块制成的任何东西。在特弗尔河边的一家小餐馆里我们吃了午饭，无会人在这里是享受不到什么服务的。在戈尔曼的持下，我们吃了一堆的面包似的东西，喝了一酸酸的黄酒，都是地方特产。

“据说这儿是世界的中心，”戈尔曼宣布说“在耶路撒冷也有一个叫世界中心的地方。地图上这个地方有个标记。”

“有你年龄的两倍大的时候，”我说“我先是到了这儿。”我指着东的群岛。“在帕拉思作了十二年的瞭望人，接着圣意要我越过海洋到非洲去，于是我就去了。经过那些炎的国度，我一直到了埃及，并在那儿遇见了一个小飞人。”我沉默了，久久地望着曾经是我故乡的岛屿，脑里浮现一个年轻力壮的我，攀爬绿的山，畅游冰冷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