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觉得有烈的压抑，因为前的视界似乎是由两个世界构成：

他以为我想找机会讨好人、却找错了方向，又想赶把我支开别碍事，所以不惜放下段指了我一番。

代表化馆来的哥哥被我这无脑的话给整得差变脸，不过他还是制怒了一下，苦婆心地说：“唉、小兄弟，我看你还不如去看看资有没有整理好、另外再送瓶矿泉什么的给汪，这可比在我们上下力近乎太多了。”

我说：“标哥，停车！”

但我仍然很固执地在那里：“没事没事，我不忙，就是想看个闹罢了。”

这时突然下意识地一震，因为手腕上的小蛇又在突突突地！

这是一趟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明明风险很大、却又要到万无一失，所以标哥的压力不轻。

因为这一趟来，他家钱、车、人力，所图甚大；但同时承担的风险也很大，因为真要是了什么事情的话，简直没法想象，杨家将会承受多大的压力！

过了一会，语音提示说呼叫的客把电话转移到全球呼上了。

也许是刚才的事情对标哥带来一些负面影响，心里有压力，从他开车的样看得来他很在意我刚才的话。

不知不觉中，刚才还算明朗的天突然变得沉幽暗起来，好像是要下雨的样。

其他几个兄弟大怒，正想要把我开，不过化馆的哥哥摇手制止说：“算了算了，拍照拍照！”

想来凑个闹。”我继续胡搅蛮缠。

而在那支队伍过去以后，小蛇又继续休眠。

标哥说：“我很冷静！”

车里是我和标哥两个大活人，有气息、光线和肤都是真实的彩、清晰而分明；而车窗外面看起来则是灰调的，甚至有模糊不清。

不过经过我这么一搅和，很多想拍的画面全都错过了，几个人不禁气恼地朝我竖眉瞪。

标哥也就踩下刹车，先转往后看了一下，索关掉了引擎。

我们所有人都回到车上，继续朝南边开，这时已经离开国大约一两公里，行在一条乡间泥铺就的便上。

所以，哥哥的意思是不屑和我计较了，办正事要。

这时候送葬的队伍已经打打地横穿过公路去了，只能看见一条白孝服构成的蛇尾向远蜿蜒。

那么，我们要不掉转车往回开，去路上迎一迎？

不，实际上是手腕上的小蛇在送葬队伍过路的时候一阵突突动，仿佛是在提醒我什么。

标哥的脸就很难看了！

其实我最能休会他现在的心情。

又往前开了一段，我突然现后面那两辆车都没跟上来，不知是什么时候拉开了距离。

我们这辆车正在行中，从车向前方去的灯光快地掠过便两边的行树，然后再把忽明忽暗的斑驳树影反过来，在车窗玻璃上诡异地闪现或消失。

奇怪，刚才转山弯的时候还隐约看得见面包车白的车，怎么一下就跟丢了呢、不会是走错了吧？

打电话。

标哥只好打开了前灯继续开。

等了几钟再次拨打队长汪的电话，王心梅的电话，标哥其他下属的电话，但是都没法接通。

我说标哥不要着急，这个时候需要冷静。

这个哥哥真是个好人。

这些我是没法和标哥细说的，不过好歹有惊无险地过来了。

标哥接受了我的建议，他就重新打火，慢慢掉过来向来路上开，我则不时探去看前面，寻找同伴的踪影。

我说：“标哥停一下，等等他们。”

虽然是两帮分工不同的人，但说到底毕竟还是一伙的，下狠手伤和气的话很不妥。

…

带着同情和歉意，我一直在想：难真的是我太过于且显得小题大作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