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后四个字时压低了声音，笑眯眯地摸摸我的脸：“你要是乖乖的话，我给你买好吃好玩的东西。”

她亭亭玉立站在那儿，快地轻笑，朝我走近几步，却不肯再走近了。

元宝一下惊醒过来，忙过来扶我，连鞋都没来得及穿：“齐姑娘，你慢儿，怎么下床了？”

我指指屋角，她一下明白过来：“我扶你，来，脚下当心。你昨天了烧，现在上乏力，可不要跟我见外。”

我满心指望巫真再多说些过去的事情，那天听她讲了一个开，让我心中疑问重重，她说的，对我来说成了劫数的那段情，到底始末缘由是怎么样？还有…故事中的另外一个主角，又是谁呢？

是长相，还是格？还是别的什么地方相象？

要是，就好了。

并不是情上会有什么不同，而是，我想知，自己从前是什么样。

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少女怀。

我的嗓稍好了一些，轻声说：“还有一个哥哥，一个。”

一个少女的形貌缓缓在我前成形。

我们继续上路，巫真说的，我们越走，就离我师公越远。可是我心里并不觉得惶恐。师公对我很好，但是巫真她…她和我的关系更加奇特。我和她对面不相识，我活在她的记忆之中。

我避了一下她的手，没能躲避开。

给她送贴来的两个人里，一定有一个曾经与我有…纠葛，不然巫真那天不会那样说。我不知是不是我病得昏沉时巫真和元宝已经讲述了当年的是非恩怨，这几天她们都没有再提起此事。我就算百爪搔心煎熬难耐，可是一来神不济，二来嗓难过，想探问也使不上力气。

元宝剥开橘递给我半个：“齐姑娘家里还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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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这么些天，不知齐靖和齐涵现在怎么样。他们肯定会惦记我的。说来惭愧，来这么些天，我却很少想到他们。

我觉到元宝摸摸我的，又把被替我拉了些：“已经退烧了，药是安神的，睡吧…”

象吗？哪儿象？

“明天咱们就会到地方了，北剑阁可是赫赫有名的大门派，这城也极繁华的，不是我们这两天路过的小城小镇能比得上。对了，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能见着北剑阁主…”

一夜我睡得特别沉，醒来时只觉得上有个位涨得不行，急着想去找桶。手脚，下床时不听使唤，一脚踢到了床上。

她的面容隐在一团雾的后面，我极力想看清楚她眉是什么样，但是越是焦急，她反而离我越远了。

那天巫真说过的话，可以推断一件事。

巫真对北剑阁可是很不待见，元宝的态度却象是十分期待。她笑的时候那微微眯起来的睛，还有角笑意里的温柔和妩媚…

我闭上想象，巫真说，我生得好看，心善，听起来为人事也大方。

虽然齐笙还有一个父亲，可我觉得齐泰生绝不作一个父亲。

我又不是小孩，拿糖拿娃娃可哄不了我。

巫真下车去买东西，元宝留在车上照看我。手里的橘让她成一星一的碎块儿，离北剑阁越来越近，她也越来越不镇定了。

我朝她笑笑，说实在的，我真是抹不开。是五岁孩，可心却不是，这事情由他人照料，怎么都觉得不能坦然自若。

隐隐约约，我还听见巫真说了句：“这孩，有些象巫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