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是你，就一定没问题’。”

李耀脱而“你梦到了黑星大帝武英奇的片？”

只一扫，李耀就产生一非常诡异的觉，就好像在照镜一样。

“什么！”

“你不明白，你本不知我梦到了什么！”

“你还是不懂，我对自己的取向没有任何疑问，我和老婆结婚二十多年了，我们非常恩，我只喜女人！”

李耀笑了笑“不过，张老师不妨先说说看你又梦到了什么，或许我可以用圣地亚哥的特殊眠术和冥想法，来帮你行，这个，行这个‘引导’。”

李耀在张嘉树对面坐了下来，回忆着电视电影里对心理咨询师的描述，努力堆起职业化的笑容，煞有介事“我姓李，前段时间一直在圣地亚哥神研修所修，今天早上刚刚回国，这个，我对这个，呃，对下和通风什么的，有非常特殊的研究，怎么样，你觉好些了吗，这两天还会梦到下和通风？”

李耀微微一怔，确控制着自己的微笑“这个并没有什么恶心，更谈不上令人作呕吧？大家都是成年人，看一成年人应该看的成人电影，舒活络，疏肝健脾，排除毒素，增心肺功能，保持内分和激素的动态平衡，非但有助于维持夫妻之间的和谐友，也能帮你心无旁骛地投工作和学习——没什么问题，很正常，你千万不要有这么大的压力，这个真的很正常，很合理，很应该的。”

“张老师，你好。”

但是对异梦和疯狂的恐惧，还是令他很快放下矜持，嘴哆嗦着:“我，我这两天一直在一个新的怪梦，非常，非常奇怪，恐怖，恶心，令人作呕的梦，我，我我我，我梦见我自己，在看成人电影。”

张嘉树的反应有些迟钝，听李耀提到“梦”这个字，周肌明显颤抖了一下，似乎极度惧怕回忆梦境，过了好半天才虚弱:“…没有，我的觉一儿都不好，反而更加糟糕了，除了下和通风，我还梦到了非常奇怪，非常羞耻，恐怖到无法用笔墨形容的东西，我快疯了，我有预，再这样下去我肯定会疯掉的，救救我，医生，救救我！”

张嘉树沉浸在痛苦和恐怖的记忆中不可自，就像是陷沼泽的溺者，两只充血的球就快要爆炸，他扫了李耀一，并没有在意李耀过分稚的脸庞还有光秃秃的脑袋，再次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

“这…”李耀小心翼翼斟酌着措辞“现在是二十一世纪，科学昌明，人***，很多东西都已经除罪化和非疾病化，仅仅是个人的嗜好和选择，只要没有伤害到别人，也没必要太纠结的——现代社会压力这么大，每个人都有很多胡思想，不用张。”

张嘉树言又止，看得来，知识分的气节和为人师表的矜持，还在竭力支撑着他的正常思维。

张嘉树提了声音，像是一受了奇耻大辱的小兽，颤声“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仿佛一邪恶的烙印，镌刻在我的灵魂之上，每次梦境，就会反复播放一些恶心变态，不堪目的成人电影，即便以非主取向的标准来衡量，内容都太重味了，都是一个…一个周缭绕着紫焰，霸气到无以复加，仿佛九五之尊，践踏诸天星辰，掌控着整个宇宙的男人，被几十个大汉反复凌辱和折磨的片段，不行，我不能想，一想又要吐了，救救我，医生，救救我！”

张嘉树也愣住“你怎么知我的梦，怎么知那是什么…黑星大帝武英奇，难你也看过？”

灰雾女士不由分说，把李耀推了去“对了，这间‘解压室’的上下都加装了特殊的隔层，能够营造非常奇妙的磁场，有助于其中的人，在脑电波层面上达成‘共振’，红极星说，这样的‘共振’有助于治疗，也能帮你更快找回自我，希望你不要介意。”

李耀:“呃…”

“这个…”

他和张嘉树明明八竿打不着，没有丝毫关系，更没有半相似之，但在两人目光碰撞的瞬间，他却像是面对镜里的自己，一个更加真实的自己，真是奇哉怪也！

李耀来不及介意，门就从后关上，他和饱受折磨的张嘉树老师大瞪小。

张嘉树双手捂脸，近乎失控，肩膀一耸一耸“我，我梦到自己看的电影里——都是男人！”

“我并不是医生，只是一名心理咨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