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算条汉吗?”我忽然自问“我岂不是在给老爷们的脸上抹黑?就算不是条天立地的汉,我总是个人吧?那我岂能不人事?我岂能在这夜扔下一个醉酒女孩?我原本就不应该逃离?这样的话,我算什么…不行,就连我自己都没法原谅我自己…”
“喂,燕儿,你今晚去哪儿了啊?”那人问。
我沿着胡同的小跑了来,然后我在一个丁字路往右一拐,顺着这条一直跑到了二环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