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功：“也有這原因，不过這次问题更大，县委政府前几天连发两个文，对大饭店绝对是个大打击。一个是要求各单位的客饭要节俭，报销的饭单要注明什么客人，几个人相陪，陪的人是谁，还限制平均每人不能超二十元的标准，這是指今年，以后据价等情况调整。這还不算，如果是全额款的行政事业单位，客饭都到政府招待所，不是上级领导来检查工作，还是啥的，一律不准作陪，提前报机关事务局统一安排。”

“你不要我要，红红，叫我老公吧？”几杯酒下肚，刘建功也本。

艳梅接：“這一条还真没听说，我们听的是党政婚丧嫁娶严禁大大办和收受礼金，说规定的很严很细，违反的连警告都不用，领导撤职普通降级。现在大饭店全凭這个啦，這一规定真的要命。”

方明怕他们扯远，转回到刚才的话题：“第二条好，现在的风气的确不好，像我事前一年，那个月不摊上两个，一年的份钱就得两千多，谁受得了啊？可第一条不太好，那以后谁还愿来凤城？想跟上面要钱也要不上，办事也方便了，這是个下策。”他们附和之时，他心里觉得這个问题回去要和齐宇探讨一下。

艳梅又是一把，可话语抵消了刚才的“暴行”：“就知傻笑，拿你没办法，一会回去早结束，下次自己来，這太让人难受了。”

“啥清帐后遗症？”

红红立刻还击：“呸！你等下辈吧！”

红红乐滋滋地嘻笑：“你不会是偏心吧，齐宇咋你就能罩，现在不是当了县委副书记？”

方明只有嘿嘿憨笑以对。

刘建功一问，方明和艳梅一对视，都知说漏了，想到這是那次和她们三个私下说惯的话，他赶忙打圆场：“你不知？這还夸你啥都知，我這是上次回去听他们讲的。”他又简略说了一遍。

酒过半酣，方明说要上卫生间，耿艳梅随后也跟了去，追上方明怨他：“以后少這个，多别扭，那会儿咱们都差说嘴。”

三女当然兴了，躲过了這场可以说是灭之灾，和刘建功杯之际还不由地意味长地瞟了方明。

艳梅笑盈盈声说：“酒菜上了，边喝边说吧，不然刘所长的珠要掉到盘里了。”

方明笑：“原来就有规定，一是执行的不认真，二是不好作，谁没事举报這个？”

刚完菜的耿艳梅咯咯笑：“你這市领导当的真是孤陋寡闻，现在不只是清账的后遗症了，你让刘所长慢慢说吧，他最清楚了。”

方明的手偷偷扶上她裙外的大，笑：“我可罩不了他，李书记這人不好说话。”

耿艳梅在他腰上掐了一把，目白他：“你有意思吧？你以为人家不知？你那只手常在桌下啥？一会回去老实！這还打电话怕我们不注意，心你自己吧！”

刘建功咽下菜说：“啊呀！不敢说，李书记這人像是来真的，我们现在上班规矩多了，看這段的迹象，人们都议论以后会有更大动静，怕怕呀！”

一下来了个哄堂大笑，刘建功毫不在意：“掉就掉了，多一味。”

“你有我老公罩着你，怕啥？”红红说话也误不了桌下脚的小动作。

刘建功举杯说：“大饭店的两大支一倒，现在他们都疼的要命，我说你们明没说错吧？来，跟三位明的女士再一杯！”

“谁要你這老婆？！吃里爬外，不向着老公说！”趁人们笑时，他的手也没饶她。

中午刘建功没有尽兴，可人家提店里有客人，不能的时间太长，他也没理由纠缠，心里还是的，今天收获颇丰，兴地和方明回转县里。

在仍开着试试，每天哭吧去！”

“妈呀！那饭店不是更没客饭了？”红红尖叫着说。

“嗯，我说的第二条正是這个，只要群众举报，一经查实定斩不饶。”

方明看着旁边媚的俏脸，兴地答应着，艳梅又幽幽地低声骂了他个“大坏！”

“饭店还不行吗？清帐的后遗症还没过去？”方明觉着桌下红红的扰问。

“注意就行，這不是有意思？”

真的是盛情款待，艳梅菜时刘建功就心喜香馋了，他睛盯着桌上刚上的酒佳肴，嘴里回答方明：“有的是闲事，听说举报上两个，正查呢。”

艳梅又提起了刚才的话题：“也许又是两天半的闹，过了這阵不是照样该啥啥？”

又是哄堂，她们着笑的泪端起酒杯，和他俩互敬起来。她们三和方明碰杯时，心很是不一，那几句客话实在觉得好笑、好玩，方明从她们晶莹的神中，除了能看到庆幸和激之情，也看到了混杂在其中让他陶醉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