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展昭是先在社会上混，然后被加捕快队伍的，咱们是被六扇门开除之后在社会上混的…”

“怕了你了，三七，不行我真找别人了。”

“闭嘴…”

“呵呵，我今天接了好几个单，全都是找龙开江的，我手里有些线索，但真查起来还比较费事，我一个人怕是来不了，要不你过来帮我一起查，佣金分你一成，怎么样，有兴趣么。”

“好，了。”

“不急，先给祖师爷上香。”

“这帮大叔大妈，放债的时候就没想过风险么？”刘汉东望着屏幕上一张张愤怒的面孔奇。

王星一把将合同抄过来：“我这是调查咨询公司，又不是专业讨债公司，收百分之十算很便宜了。”

刘汉东说：“这些车肯定被龙开江藏匿起来了，再说别人肯定也在找，咱们的优势在哪里？”

王星了一支烟，悠然：“有，龙开江名下的不动产就不要考虑了，那是银行的菜，咱们从他带不国的财产手，龙开江有一辆宾利，一辆奔驰S600，还有路虎，卡宴等越野车，只要逮到两三辆，这些合同就都完成了。”

“刘汉东，上次的事情不好意思了，我实在是莫能助啊。”王星一接电话就歉，但刘汉东并不怪他“没事儿，上回是我考虑不周全，不过你小也不仗义，算了，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正在找龙开江，你有线索么？”

“那当然，有专业讨债的，收的比例更，最的能到一半，不过这案不简单，谁也不敢担保能讨回欠款，一方面龙开江的份特殊，他本就是黑大哥，那些专业讨债的，都是他的徒徒孙辈，另一方面龙氏财团欠了银行许多钱，又借给zhèng fǔ许多钱，银行和地方zhèng fǔ都是吃人不吐骨的，一个要收账，一个要赖账，龙开江就算三六臂，也躲不开他们的明枪暗箭啊。”

只见办公室里供着一个神龛，里面是张剧照。

“汉威公司欠了十几个亿，很多都是退休工人养老、看病、换房、娶儿媳的钱，这些人最可怜，即便是清盘也不到他们，先清偿税款，职工工资，银行贷款，什么的，最后只剩下渣渣了，还分个啊，他们也看的明白，先把东西抢到手再说，可这些沙发空调，抢回去又有什么用。”

“不对啊，你们这一行的祖师爷应该是福尔斯啊。”

刘汉东凑过去一看，屏幕上是汉威公司接待大厅，一群老老太太把沙发、茶几、地毯、窗帘、空调，甚至烟灰缸和铜质的楼梯扶手都撬下来拿走，如同龙卷风刮过一般。

“拉倒吧，还一九开，你上劳务市场找个民工去吧，起码五五分账。”

刘汉东没开车，打车来到位于zhōng yāng大街延长段的资大厦，这座破破烂烂的大楼里住着许多家包公司，理混，装修老旧，防火通内堆满了杂，好不容易找到明镜调查咨询有限公司，不足二十平米的小屋里满满当当都是慕名前来的客。

“别介，二八还不行么，哥哥手，就当帮我了。”

“看来讨债难度很，你有没有方案？”刘汉东。

足足了一个钟，王星才将这群客打发走，刘汉东过来拿起一份合同瞄了几：“啧啧，够黑的啊，收人家百分之十的佣金。”

王星说着调电脑上的照片“这是公安局的朋友发给我的，你看看。”

“四六，你四我六。”

刘汉东奇：“难还有更的？”

王星：“龙开江的车，都装有GPS定位装置，这本是为了防盗装的设备，现在正好用来寻找汽车的下落。”

汉威公司闹这么大事件，肯定不止自己一个人在找他们，刘汉东拿手机，调王星的号码打过去，占线，再拨，还占线，一连拨打了七八次才打通。

“首先，是咱们这一行，其次，福尔斯是外国人，咱不能崇洋媚外，南侠展昭后来供职于开封府，算是六扇门中人，你我都当过警察，和展昭的人生经历是相同的。”

“我拜的不是何家劲，是展昭，知不？”

刘汉东奇：“你拜何家劲什么？”

“人呐，碰到诱惑就容易犯迷糊，别说是财大气的汉威了，就是平常的电话诈骗都能屡屡得手，各人自扫门前雪莫他人瓦上霜，让他们长记也好。”

人，没有情报门的支援，只能事倍功半，徒耗力。

刘汉东拳掌：“好，赶动吧。”

王星正埋签合同，见刘汉东挤来，一努嘴：“饮机在那边，自己倒喝，桌上有烟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