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贝妮眨着，她好想问：大叔你是神仙扮的吗？柳欣这样的垃圾要吗？

“换你麻痹。”

朱贝妮一个人站在门外。时光停滞下来。她觉得传说中的脑，此刻说不定质变成了浆糊。不然，她怎么一对策都没有，而且，她甚至连恐惧都变得迟钝起来。似乎柳欣陷害的是别人而不是自己，黑虎哥只是臆想来的其实真无其人。

“麻痹麻痹麻痹。”

“你稍等，我上带你去。”

“好你麻痹。”

正在朱贝妮酝酿措辞的时候，粒粒推门来了。

“是。”

“这次他打算怎么办？”

原本不足挂齿的小事一桩，不知怎么就吵了起来。

朱贝妮随粒粒办公室。

“黑虎哥？”

外面的争吵一时难分胜负。办公室内早已笑倒一片。尤其那个新来的盛景全，竟然笑声，笑得不能自已。不像别的同事只能滴滴滴压抑地笑。

“俺呢是来收垃圾的。有人打电话给俺，说要卖垃圾给俺。请问垃圾在哪里？”

压低的声音也无意掩饰。

一回，果然。这事玄得不正常。

接下来一阵低沉的明显有意压低的声音。

“你麻痹。”

“你惹不起的人。”

一个胡拉碴的大叔正用明显污垢的手戳自己的胳膊。

朱贝妮像瘪气的气球，萎靡起来。看来，不正常的人是自己。自我、本我、超我皆被柳欣的诬陷吓坏了。

“卖你麻痹。”范先生继续喊。

“你好好讲话，不要骂骂咧咧。”这是行政王经理的声音。她是女中音。

…

收垃圾的范先生独自等在门外。

突然，朱贝妮觉得有人在戳自己。

柳欣哼一声，推门了办公室。

“，，！”

的脚步，边走边问。

“你麻痹。”

小储藏室本来就是办公室的一分，只是门开在走廊，而办公区又够用，就辟来专门放杂。在储藏室门的吵闹声，办公室里听起来些许闷，却丝毫不影响辨识度。

在办公区域逡巡压阵的总经理听说来了收垃圾的人，不放心年轻单纯的粒粒，便吩咐行政王经理也一起去看看。总经理自己在公共区域转一圈后，也去了小储藏室。

“你会不会换个词？”

“请问你是收垃圾的范先生吗？”

“你麻痹。”

“你问太多了！你自己没脑吗？”柳欣斥。

朱贝妮双手捂太。脑这东西，照理来说应该是有的。

“不卖了。给我。”

“你在录音？”

“俺就是哩。”

“电话那是谁？”

“该死！黑虎哥也是你喊的！”

“骗你麻痹。”一个中空嘶哑的声音。别人不知是谁，朱贝妮一听便知：范先生啊。

“小，请问xx商贸公司是不是在这里？”胡拉碴污垢大叔问。带足方言的变异普通话。

“不。我只是从某个特定放了免提。”

“净你麻痹。”

“嘴给我净儿！”这是总经理的声音。他叫起来中气十足。

原来是公司货留下的纸箱、打印机淘汰下的墨盒、用过的二手纸等，被细心的总经理吩咐专人收集，现在积累得小储藏室都快装不下了，因此联系了收垃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