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该将沉照溪奉若珍宝，可骨里的恶一次又一次的无法被约束。兴奋的愧疚愈发烈，瞧瞧，她沉照溪上的明珠有瑕全是自己的杰作，她将明珠玷污，染上尘泥。下的人被了无法动弹，只能从被住的中嘤咛。波泪地望着萧瑾蘅，沉照溪企图通过此惹得她的一怜惜。

她又何止是亵渎了一串佛珠那么简单。一直想逃避的无间地狱，终究是让她堕了。充实与胀一同袭来，偏偏沉照溪此刻动弹不得，无法分散一丝一毫。七颗半寸冰凉的珠就这般被推，萧瑾蘅并没有让沉照溪得到片刻息。

张脸藏在影之中，让人看不见她面上的痛苦。

“萧…萧…”话还未说，就被萧瑾蘅住，一切让她害怕听到的话就这般在齿间缓缓消散。复又用破碎的布条堵住了她的嘴，萧瑾蘅实在是没有勇气再从她的嘴里听到什么，如此懦弱。

倏忽间萧瑾蘅从泪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的脸，角勾勾落落，她一回这般谢自己骨里留下的血脉，让她还能当一次某人的替。

温的指尖近神秘的桃源，只是近了。却屡屡拂过，直到泉涌也不曾给予更多的抚。

“沉照溪！看着我！看着我！我不像他！记住我的脸！然后狠狠地报复回来！”沉照溪闻言睁开了睛，一双暗淡的眸就这般看着她，死一潭，没有半波澜。萧瑾蘅误会了。误会就好。什么冰凉的东西抵住了，而后畅通无阻的，将狭窄的微微撑开些许。好像是什么珠，很快第二颗便了来。

解了沉照溪嘴上的束缚，烛台再度倾斜，更多的蜡滴，顺着大内侧拖长长的红痕。“呃唔…”沉照溪的额已经渗细密的汗珠，角也有些泛着白。

“沉照溪，”她反复刺激着那些伤痛。“你恨我吧，最好恨一辈。”这样你就不会忘了我。以恨之名，起码能记得我很久很久。也是一辈，恨也是一辈，最好鬼也不要放过我。去她的一笑泯恩仇！

难以自持地想要贴着萧瑾蘅的，向上迎合，予取予求，不过脑袋昏昏沉沉的萧瑾蘅大概是会错了意，见她被封了还这般挣扎，只当是她恨透自己想要反抗。

不要原谅我，不要放过我，不要舍弃我…缓缓揭开已经凝固的蜡迹，白皙的肌肤已经被斑斑的红印。萧瑾蘅俯下，虔诚地一一吻过。

直到自脖向下的红在双间那些斑驳连结。下的人已经动情，萧瑾蘅本该稍稍兴些，可那双倔的眸闭着不去看她。这个人，赠她剑穗，又折柳给她。萧瑾蘅都快有了一错觉，一她对自己有些许心动的错觉。

可宴上又毅然决然地跟萧世檀走，方才又向她辞行…一滴清泪不知何时从中落下，落在沉照溪的一只尖。

心的蜡已结成块，萧瑾蘅细细地抚摸着，反复地让沉照溪吃痛，直到泪沾了下的锦枕。定是错觉吧，沉照溪的神并没有最初那次的怨恨。双手捻着的了数十下。

而后解开她的，毕竟她越是挣扎，被封住的地方越会酸胀，再和上萧瑾蘅这般不时用牙尖咬着，的早就坠河。

接着是第三颗、第四颗…像是意识到什么，沉照溪有些诧异的望着萧瑾蘅，木然的脸上终究是有了表情。“是啊，就是你想的那样。”萧瑾蘅微微一笑，些许唾弃。“我亵渎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