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牢勒住他的手指，试图挤更多的血送杨立中。

江西雁刚刚说什么？华服的少年从疼痛中恢复，已然稳住形，他的表情颇为凛冽，手上的伤外翻，血已经被殆尽，只剩一片惨白。

于是更多的鲜血，杨立想起之前在墓林之中不受控制想要吃人的场景，这觉和当时的情况类似。

杨立现在这个样，对江西雁的血极度渴求，像是能够两清的样？再看看江西雁的那些事情，诱导百姓前赴后继地修天梯，把人累死了还云淡风轻地甩锅，他会就这样把杀死过他一次的杨立给放了？杨立开始拍门。

他平复呼，拭去额的汗，试图再次找回之前的面，但这很难，杨立了过多的血，他越来越虚弱，视模糊起来，他低垂着眸，睫微颤，努力保持着意识，直到那抹红离开手指。

然后大喊“你可以通过那只蛇控制我，你现在说两清，万一以后再找我麻烦怎么办？”门扉一顿，她拍得太大声了。

他的手掌再也挤不更多的血，杨立抬起看他，他轻轻叹了一气，他说：“公主与臣，从此恩怨两清。”＊＊＊

这情并不像是确切的好，可能带着一不甘心，和棋逢对手的征服，混合着男人对女人的凝视，以及人类本能对弱小者的怜悯，但无论那是什么，它都是现在一无所有的杨立能够翻盘的契机。杨立继续拍门。

他缓慢地张开五指，与此同时一大的风将杨立送至厢房之外，连同那句“恩怨两清”一起，直到门扉轰然闭合那一刻，杨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恩怨两清？两清？

人血怎么会这么好喝，好喝到杨立怀疑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一刻才真正吃饱过，如果还能再多来，让她再啃上五分钟绝对不成问题…等等，杨立眨了眨睛。

她有一很烈的预…被净化的不再需要吃人，但她需要江西雁的血。苍白的少年轻拢手指，碰杨立的脸颊。

相反，他上了疏离的面，选择了一不让杨立受伤的方式净化掉煞气，这说明…他多多少少是对杨立有情的。

为打开须弥山的大门、找回前世的记忆铺垫？又或者都有。无论如何，摆在面前的事实是：他并没有直接杀死她。

门锁未拴，但有一力量和她相抵抗，就是打开不了，她的心思急转，迅速思考着江西雁的动机。得到皇帝的信任？更加全面地掌握权力？

被支走的皇帝听到响动，朝这个方向调，就在皇帝即将走走廊、看到杨立的前一秒，厢房的门突然开了。杨立掉房里，踉跄了一下，她看到江西雁正在剧烈地咳嗽。

脸上血全无，咳得痛苦而持久，许久未说一句话，现在的江西雁看起来真的太虚弱了。简直毫无防备，杨立继续向前，试图走到江西雁的面前，江西雁伸一只细长的手，用力住了杨立肩膀，令她不能再近一步。所以杨立只好隔着一段距离，平视他的睛。然后说：“你是不是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