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心里却难免犯愁：这次估计没那么好哄了。

“你不是刚答应警察叔叔要对祖国有价值的事情，怎么又无证驾驶？”季凛凝神看着前方山路，貌似无意地回：“说得好像你没过是的。”

＊＊＊季凛的手机在警察局耗了一下午，早已没电关机。季昭取自己的手机准备打车，刚打开件，便被季凛夺过去，修改了地址。季昭气不过，正想抢回来，却发现季凛把目的地设成了庆山。

那时庆山上的植被还是隆冬时节的萧肃，时间略过崭新的日、闹的盛夏，来到枝叶繁茂依旧的初秋。

放假时更不用说，季昭总算理解了季凛那些狐朋狗友的好，成日跟着他从一个局换到另一个局，经常喝到不省人事只能被他抱着回去。季昭自己都觉得黏他黏的有过分了。可好在季凛没烦她。

时间逝，万转换，唯一不变的，是坐在季昭边的人，从冬日至此刻，一直都是同一个人。季凛拐过一个弯，偏看她一，而后无声转回去。

她就会一直跟着他，不厌其烦重复。所以季凛选择不说话。到庆山时刚好是日暮时分，往日的这个时候山上还闹着呢，今天刚被警察连窝端过。

此刻的庆山异常冷清，又恢复了它原本该有的宁静祥和。季凛早上随便开了辆黑911，季昭坐在副驾驶，回家的路上又找到了批判他的新主题。

日常生活中的上学放学、吃饭睡觉，季昭将他缠了个密不透风，就连上厕所都要在门站着等他。

他知季昭的突然安静源自她想到了一件事，一件此时此刻也在他脑海里转的往事。落日余晖洒在山上，发动机的轰鸣像是自夕晚霞中扑面而来，两人继续向前，却仿佛走回了一切的起，那时庆山枯的树杈上还铺着落雪，那时季昭还把自己裹在羽绒服里，像小尾一样几乎把自己拴在季凛上。

他许是也觉察季昭的反常，毫无怨言地带她赶场，把他能想到的娱乐活动都走了一遍，庆山的赛车场自然不会缺席。

只一句便让季昭瞬间闭了嘴，她缩了缩被安全带绑在座椅上的，侧脸看向窗外匆匆掠过的山木。无证驾驶这件事，季昭还真过，但只有一次。

想改地址没来得及，已经被接了单，大概是为了防止她上车后单独和司机沟通，赶在车停前，季凛终于舍得开金，向她解释原因：“车还留在山上。”季昭明白他是指早上自己开去的车“扔那里呗。”

“你怎么还要回去？”季昭难以置信，这是一个刚被警察叔叔逮回来的人该有的觉悟吗？季凛嗓里发声哼响，算作对她的回应。季昭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能理解大意：他还不想和她说话。

“您真有钱。”“我不是这个意思！”季凛不听她辩解，拉开车门上车，他甚至还喜季昭因为被误解而急得差脚的模样，因为这会导致她追在他后，一遍遍向他澄清，直到他表示“我懂了”才会终止。只要他不对她表示理解。

程野说她对季凛带她玩的好意不加理睬，季昭觉得有冤，因为曾经有那么一小段时间，她完全是主动整日跟在季凛后，和他形影不离。

季昭后来回想，认为是跨年夜的噩梦给她留下了轻微的影，所以之后的一段日，她很怕自己一个人待着。总想往人堆里钻。于是季凛就成了她最完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