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也一见不得我打游戏。一边说着适可而止他们并不反对，但被看到就是过度。只有吊住排名，他们骂我才会气短。我试图和他们谈判，以易的方式议和，他们开始和我谈情。”

其时正走到一座石桥上，她犯愁停下脚步。影于是也停步，走遮伞下，至石栏边，望向江面。她靠近继续替影撑伞，却被挥手拒绝，她回过神了。“你还记得‘风筝’吗，鲁迅那篇文章？”

麻木与冷漠环环相扣，从连到尾，也像没有内的娃游戏。“但很奇怪。一次闹完以后，勇气也像被剪碎了。当时寸步不让，过后只想妥协，为了一件小事架空自己在家中的地位，被两个大人连番冷，本不值。我至今觉得他们在这件事上错了。

“穿裙这事…上次还是在小学三年级。夏天，迟迟不落日的傍晚，难得一家三，准备一起门散步。我想穿上钟的碎裙，妈妈却沉下脸，说我‘太要好看’，小孩家不能这样。”

却害怕再生事端，不想和他们讲理，极力避免碰让他们生气的线。事情终于因为它的微不足而被淡忘。最初的时候，也想不通这些，只是像现在说的，走得一步不差。

她一直喜雍正时玲珑秀的单釉瓷，其时粉彩也素雅。隆以后，便什么妖鬼怪都冒来了，但他与哥窑瓷气质最似。

在一边煽风火，最后僵持不下，我妈拿起一把很大的剪，将裙剪成了一堆碎布。”一个文不对题的故事，本无关最后一次穿裙，只是不再穿的缘由。

“这觉，就好像不断学会独当一面，赌运气绝逢生，小有所获却误以为自己无所不能。真正无法跨越的界限被讳莫如，刻意遗忘。我想那冷峻的气质或多或少，也是源于遗忘。

影似永远不会忘记看过的文章，里面的人、情节，甚至一些独特的细节，往往能随，她依稀记得那篇文章在课文里，如果不是影提起，她已无一印象。“天总是让人怀旧伤。”影轻叹一声，断续一段故事，她没有办法在一旁嘴。

怎么才能骗他和她去呢？学校必须拍照的“社会实践”？他会说随便找个姑妈，她们都很乐意陪她，但他不时间。

馆看哥窑的瓷吗？很久她都领会不到裂纹的妙，只觉是浮华之中司空见惯的畸形审，缠足、病梅，莫不如是，若不是她的梦中总有个女人哭他碎了，她多半依旧对哥窑瓷毫无兴趣。

她也想在透明橱窗面前，将里面的瓶指给他看，也说他碎了，他会是什么反应呢？说这是无聊的小孩心？他若能答应陪她去，便已是万幸。

“太要好看”的原话是一句不太好听的方言，或许说成臭更恰当。“后面的事很容易猜到。我不肯妥协，执意要穿，平白变成一场争执。我爸也帮着她骂我。

“要不是今天看见穿裙的你，我都快忘了。曾经还有这样一件事。最初读到那篇文章，我还以为自己的立场更接近叙述者的‘我’，而不是被毁掉风筝的弟弟，被文末犀利而冷峻的批判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