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思来想去，不懂要祁岁知究竟要表达什么，就从成语本上手反驳了一下大伯为什么不叫蓝玉的原因。

“谢蓝玉，成语顺序是这样排列的，哪有大哥的名字反而叫后面两个字的理，大家取名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芝兰玉树，生于谢。”“什么？”祁岁知总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一会儿是英文，一会儿是古文，就像这么多年，我也没有一刻真正明白过他的心。

其实他们的名字取得很不恰当，如果祖父盼着大伯挑起祁家的重担，应该给他取名叫蓝玉才是。”

领导，不过这次她接下来训斥我的话被祖父打断了。

我完这一切，站起想着去透透气，冷不丁发现祁岁知无声无息立在门。没有悲喜的神像是隔岸观火，又像是死死盯住了大伯的灵位。

“父亲和大伯的名字，祖父希望他们互为助力，光耀家族门楣。”我想祁岁知对我说这些话，不仅仅是突发兴致，解释起名字的来源，一时不作声，果然他继续说了下去。“谢只是一提供养分的所在，蓝玉才是真正能够光耀门楣的东西，你看。

“张妈，辛苦了。你先下去吧。”他接过三炷燃的香，重复一遍我刚才鞠躬的动作。却没有跪下，也不把线香在铜炉里。只是沉默立在灵位前，仔仔细细将镌刻其上的文字看了一次又一次。

我不与他多讨论，也怕隔墙有耳被人听见什么，于是倾拉起祁岁知的手，挨着我原本的香认认真真铜炉。祁岁知肤生的莹白如玉，所以来的红痕尤其明显。

“因为大家都这么想，倾注无数心血的长必须得到排在前面的名字，必须继承最好的位置。

别墅内没有一个地方不被空调输送的意包裹，这间久久无人踏足的房间为了迎接这一刻，早在我们来之前也提前打开了。

我接过张妈手里递过来的三炷香，用打火机燃，虔诚对着灵位鞠躬。是我父亲对不住你，如今他遭了报应。如果你觉得已经了气，就保佑他过完年动了手术早醒过来吧。

鞠躬完自觉不够，跪下来像跪祖父那样，真心实意磕了三个，希望大伯下辈可以自由自在追逐自己的梦想，和的人一起，过上向往的幸福生活。

我的脸颊越发燥，手指却寒浸浸的，轻盈线香那担负着一条沉重的人命，一条被我父亲算计，后又见死不救的人命。

而忽略他真正的心意，才会造成今天的悲剧，不是吗？”线香纤细，很快燃烧半截，一成沫的香灰散了祁岁知满手，带着的灰烬接肌肤的刹那应该是的吧？他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浑然不觉。

换作我是大伯，听到这么无耻的祷告，说不定会气得醒过来打我两耳光。我苦中作乐这么想着。压在心重逾千斤的沉闷轻了些。

注视我片刻，祖父摆手：“去吧，记得到旁边房间给你大伯上香。”＊＊＊大伯的灵位在客厅左转的小房间里静静立着。有时候我觉得祁家的行事作风很怪异，哪怕是科技发达的今天，非要得跟不开化的古代一样，级墓园里竖立墓碑不够，还要在家里供奉个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