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早就将后台祭祖师爷的血酒包好，藏了袖里。

圈住他的脖颈，笑着答：“等明年，就18了。二爷，您呢？”厉北山想了想，心下满意。

叶南枝躲闪了一下他的神，歪看向一旁还淌着烛泪的红蜡，对于床事，她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恐惧，但要让这私密之事曝在彼此的前，说实在的。

“爷，太亮，我…”“哗啦”一声，不容她分辩，雪白的钩床帐便被拉起了半扇。

他伸手，以指尖轻她的面庞，小心翼翼，生怕碰碎这一池的幻，也不知是不是这昏黄的光作用，让这男人一贯锐利的目光，在这夜里忽而变得柔和了起来，叶南枝不大习惯被他这样情凝睇地望着。

“留一光，我想好好看看你。”他墨的瞳仁里，一脉无声的温柔，叫叶南枝的心坎，莫名地了一下。不待她再度拒绝，上的亵衣连同缚在上的那圈白绸布便被他扯了下来。

面对传闻中情狡黠的东洋人，一开始她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可当她看到现在二楼包厢上那位准备扣动手枪扳机的男人时，她便下定了决心。弹若是一，后果不堪设想。

本就不太亮的光，从那帘上的镂空中漏了来，便好似夜里的星光铺在了银河上，为香寝更添几分旖旎。

对于那些虎视眈眈的东洋人，他一再克制。可当叶南枝唱起那句“贪而无厌又夺我西城”时。

“往后，别束着了。才多大…”厉北山话刚，便觉有些歧义，忙又改了：“我说的，是年纪。”不解释还是不解释，气氛已陡然变得尴尬起来。

他便想到了台下那群人贪得无厌的嘴脸，由此更是想到了叶南枝如若再唱下去将会面临的危险。枪已在手，弹一，关于后果，他自然已经想到，但为什么还要那么？

她还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她不愿这样，原因也不止羞怯这一项。为所之人守如玉这件事既已不到，那也合该在心里为那人保留一的念想。“爷，熄灯吧？”她想起去蜡，却被厉北山住了。

她的脸上已不带一妆，素净而恬淡的模样，就如同这秋夜的霁月照了中，有着明净的澄然。

“男大三，靠金山，你自己算算。”＊＊＊灯焰如豆，温而暧昧的光线，一五一十地映男女的脸庞。

他把手覆到她的手上，笑着问：“叶南枝，你几岁了？胆这样大。”叶南枝把手来。

她不敢呼，却起伏得厉害。月白的亵衣，因她的起伏而微微翕动，仿若内里藏着一只将要破茧的斑斓蝶蛹，让人萌生一想要一窥究竟的望。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她如玉般的面颊下，经她修长的脖颈，落在衣襟的隙。

这便真说不清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碰他腰间的枪，不过这个人，是他的女人，她想碰，便碰了。

厉北山用指尖挑了挑，便蹙起了眉“这里是不是又拿东西束着呢？”叶南枝的不由得地了，才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