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意到他的视线，手指快速绞了下衣摆，小声说：“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他缄默片刻，笑：“知错了？”为什么笑？是要原谅她吗？心底腾起了雀跃，可下一秒她的嘴角彻底耷拉下去。

他闭上睛，着衣服的手指泛白，维持双方最后的面“好歹男女朋友一场，祝你幸福。”她狠狠掉泪，肤划得睛生疼。她倔：“我不会幸福。白景烁，我不可能给第二个人留下照，也不会借着酒醉和其他人上床，更不会…”

一次又一次，声声说下次不会再犯，他给她“下次”的机会，可到来她亲手打破自己的承诺。秦嘉懿想为自己辩解，想反驳他的话，以此来留住他，但细数她的那些事，竟没有能够挽回的余地。

的态度恶劣，下和她说话情绪平和，他从不会让负面情绪牵连到其他人，相比之下，她太任了。“可如果你父母问起你，你怎么办？”侄举着心型石给姑姑看，怎么看都是奇怪。

更不会在天寒地冻里冒着风雪跨省去别人。可这比起他为她的事情，完全不值得一提，她咬了咬牙“算了，你走吧，反正我会追回你。”

“秦嘉懿！”他退后几步，指着自己的睛，声音恶狠狠，有几分宣的样“你看清楚，我这里没有泪痣。”扭走了几步。

“嘭！”她自己先回了屋，大力甩上门。“…”白景烁气笑了。没有理也要理直气壮，这就是秦嘉懿。任何纵的词都可以用在她上，像个小祖宗、小公主，他在大厅换了衣服，烦躁地门，他这次再回看她一，他的名字就倒着写。

她哭得脑袋嗡嗡响，语无次“你总是这样，喜憋在心里，可是矛盾只有说来才能解决啊…”他收敛了笑意，宿醉的后劲让他平稳站在这里已是不易，他无意再和她解释，总归是不可能再有集的人，他慢慢走手“回去后我会告诉我爸妈，我们分手了。叔叔阿姨那边，你去说吧。”她拼命摇“我不要。”

“对不起。”她唯恐他离开，握住他的手，泪飙“我昨晚说的是气话，我不是因为那原因叫你哥哥…”“你从到尾都不明白重。”“那重是什么…”

“昨晚我…”“好了。”他打断她，看着她又红了圈，他无奈叹息，屈指了她的泪“哭什么，为了我这人哭，不值得。”

秦嘉懿喜温柔的人，从前白奉漳对她冷漠，但细节上颇为照顾，凭着那一细节和执念，她定地认为这就是她喜的类型，而白景烁毒又不讨喜，和哥哥天差地别。可时到今日她才发现，他骨里极其温柔。

他缓慢地、异常定地，甚至仍然着笑意，对她说：“其实认识这么久，你应该了解我，我不习惯说那些矫情的话，可是秦嘉懿，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有心的？”

“我问心无愧，充其量挨父亲一顿骂。”他说得云淡风轻，秦嘉懿心里不是滋味。为什么哥哥不知分寸错事，结果要他来承担？他看向她后，顺着半开的门，能看到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