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了。”

意料之中的，舒笑完全没有被她的话带歪，他发呵呵冷笑，撇过去不想理她：“你这个不要命的工作，早晚猝死。”路无奈。

舒笑狐疑地上下打量她，显然并不相信，他嘴角微微勾起，要笑不笑，一副快从实招来的威胁模样。路着他压迫的目光，垂眸不敢看他，着选择先发制人：“你不是也直播到很晚？昨天唱了有十七八首吗，我12半到家后就没再听你直播了。”

当下饭剧般一眨不眨地看着路忙忙碌碌的背影，他不喜有人侵他的私人空间，小时候家里的阿姨打扫卫生，都会特意绕过他的房间，默认让他自由野蛮生长，但却一都不反路碰他的东西。

如今他们保持距离，隔三岔五的相见，她尚能自持不被发现，倘若朝夕相对，那埋于心底的情早晚会被暴在光之下，届时怕是连朋友都没得，对于早已知晓结局的南墙。

她是万万不敢撞的。路不想再重复无意义的答案，见他两颊微微鼓起，一副气呼呼的样。

她赔笑地拎起包举到他面前，眸弯弯：“大包，吃吗？”舒笑漫不经心地撇了一白发胖、还冒着烟气腾腾的包，不屑地移开目光，好半响才从齿漏一个字：“吃。”趁舒笑吃包的时间，路将他凌的电脑桌简单收拾了一下。

但路却始终不曾变过，一直是那个会认真倾听你人生苦乐，妥帖照顾你所有情绪，却站在她持的底线，不会越界的路。

他们俩的工作本就是半斤八两，谁也不用说谁。可能就是因为这样，舒笑总是见不惯她拼命三娘的工作模式，常常怂恿她脆全职来帮他宣传，保钱多事少。每次路都岔开话题，委婉拒绝。

这副呆呆的样上他那清秀有余略显稚气的少年脸，的确是很。这大概也是虽然同龄，但路总是不自觉把他当弟弟照顾的原因。

甚至对主人在休息，客人却勤劳动手相当心安理得。大概因为，她是路。从三年前第一次正式见面直到今天，他的样貌、格甚至人生态度都发生了多多少少的变化。

收拾了半天，路终于能在垃圾堆里坐下，她回看去，见舒笑手里着块最后的包，嘴里鼓鼓的像个秋冬藏的松鼠，神无焦地“看着”她，她莞尔一笑，怪不得他那群粉丝完全无视他的抗议，持喊他“笑”

如果不是为了直播时不那么脏，路完全相信，舒笑就连键盘上都能堆满垃圾。这人的生活能力简直令人发指，也不知他爸妈是怎么放心他一个人来生活的。舒笑歪靠在电脑桌旁的双人沙发上。

团成一团的纸巾和空的包装袋扔垃圾桶，鬼画符般的笔记和笔放屉，各杂的充电充电线、香烟、打火机以及烟摆放的和仰望星空有一拼的烟灰缸，都到桌面的左侧，尽量空键盘附近的台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