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不堪回首，老人用手指摸着泪喃喃“家里了这事，叫我脸往哪里搁？我家大姑娘那时还小，不懂事，她没象小的告诉我，我只是发现她一直在哭，问她她不响，大姑娘生懦弱，‘畜生’糟蹋她，她就知哭，知哀求，那老东西见女儿不反抗，也不告诉我，就更得意忘形，瞅准机会就她，甚至女儿在隔屋里，他也会背着我过去调戏她，在她上掐一把拧一把的。

再说，你就不知惜女儿的，女儿是第一次，你父亲的为什么不由着来？你就没想到以后吗？你要，先开了她，让她尝到了甜，以后不更顺手？你个老畜生，遭天杀的东西，你以前不是懂女人心的吗？要不你也应该顺着女儿。

他趁别人上厕所的工夫，回了家，秋刚从地里回来在洗脸，他从背后抱住她的腰，是抱到炕上，秋扑楞两下，就没了力气，老畜生爬上炕，连也没脱，就污了她，别人问他怎么去那么大一会儿，他嘿嘿地说，闺女叫他去有事。

幸亏自己当时还不糊涂，还没显怀，就暗暗地找人了，可小的如果再这样，还能去那里吗？摇了摇，哎…她的思想里浮现的情景，着个大肚，被人指桑骂槐，那是谁的？野？还是承认是父亲的？她不敢想。

“这个畜生！”母亲再一次骂，她痛恨这个畜生，他不但糟蹋了女儿的，还生生地用那个撕裂了女儿的。

一把鼻涕，顺便抹在凳上。

他拿着牌，低下，嘿嘿一笑，‘别说笑，别说笑。’你说这还是人吗？别人拿你闺女开这样的玩笑，他只是不当回事，其实那老畜生的心早就放到了闺女上，开句玩笑，到让他心里乐颠颠地。

有一次，他在外面打牌，别人谈论村里那个刘师傅怎样着女儿，他就附和着‘嘿嘿’地笑，他们谈得津津有味，仿佛看见刘师傅和自己的女儿那事一样，有声有，就引逗得牢狗不行，下面撅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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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让娘看看。”母亲低下“畜生！”她骂了一句。

谁知有一人戏他，该不是和刘师傅一样惦记着闺女吧？他听后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说：‘咱哪有那福气？’

就是狗那事，还知撩撩母狗的腚来，可你就那么狠心地把那么大的家伙戳亲生女儿还未发育成熟的那里面？你要，就不能等女儿大了，长成了，再作孽。

为免遭兽父的再次蹂躏，第二天开始，母亲在上班时，便唤醒女儿一去心店。

她用两手轻轻地扒开女儿的下，两人同时听到由里面排放的气声，母亲皱了皱眉，一白白的夹杂着血丝从里面溢来，散落在清清的盆里。

别人听了都迷迷地说：‘你家里不是有两个漂亮女儿，要象刘师傅那样，可就享了福了。’

“疼吗？”母亲心疼地蹲下，她知对于一个少女来说，这人生的第一次意味着什么，何况她又是碰到这样一个只顾自己快活的畜生爹。

每次他要大女儿时，大女儿稍有反抗，他就打她，还不许她讲去，大女

这样的话如何自一位母亲的，在她的思想德观念里，无论如何也不想把这样的家丑说来，看来她实在已经忍无可忍了，她说着，浑浊的泪顺着好多皱纹的颜面下来，她发白，声音哑，过于胖的显示病态与苍老。

“娘。”委屈地大颗大颗泪往下。

已经丧失了人，她不能再怀上那个“畜生”的孩，她蹲下，用撩起来，洗着下，一钻心地疼痛让她皱起了眉。

“冤孽呀，老天，你为什么这样？”母亲边扣边说，看到女儿下面丈夫的，她的心如刀割，这是哪儿跟哪儿呀，怎么就会有这样的事发生在家里？泪一滴一滴地落到盆里，手拼命地为女儿洗着下。

她着泪在心里骂，他为什么只顾自己痛快？可这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起，有我，可你为什么对女儿下那么大的狠手？连女儿的死活都不顾呢？

“这日叫我怎么过呀？同志…”面前这位时年47岁的老母亲，她闭着睛摇着。

红的下，由于初次的缘故，再加上父亲的暴现了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