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当两个木工从蚊帐中钻来时，我看见他们一边束，一边风满面地跟我妈妈说：“陈老师，你的嘴真可，难怪那么多学生喜听你讲课。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而是说：“陈老师，你的小嘴真好看…”“嘘…我懂你们的意思了，别说来影响我儿。”妈妈轻了一声。

主任都毫无例外地要为此向我妻歉，还一个劲儿地问我妻他酒醉后是不是又吻了她？

那些男老师听后有些失望，又有些得意，后来，他们也开始来找我妈妈“谈心”了，妈妈不想跟他们上床谈，他们就说我妈妈势利，睛只认得大官，如果妈妈不跟他们谈，他们就要向校长写请愿书，决不让我妈调走。

只是：“真难为你妈了，她都是为我好，想尽快调城跟我夫妻团聚，但愿她能早日通工作…”

妻以前也曾多次想将这事儿告诉我，又怕我会误会，会生气，所以就一直闷在肚里，但自从中秋夜她被三个男人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她见我丝毫没有嫌弃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着她，让她觉得自己再没有必要向我隐瞒什么了。

摸了她？或是让脏了她的裙裾？当我妻红着脸给了他肯定的回答之后，他就不住地责怪自己，甚至打自己的嘴，得我妻反而很不好意思，反要倒过来劝他不必太将此事放在心上。

大家都想她工作，不让她离校调走。慢慢发展到一些年级的学生也找上门来，他们见针，或是上床向我妈妈“求教”或是在蚊帐中向她“请愿”

为试验加固效果，那两个木工还是将我妈妈拉上床，三人像是在里面蹦，折腾得妈妈直说：“够了，够了，我受不了了…”他们却不肯作罢。

因妈妈的小宿舍中只有一把坐椅，是留给我作业时坐的，所以床是唯一可供他们坐谈的地方了，为避嫌疑，他们通常都是两个男人找她上床一起谈…当然，放下蚊帐的目的，就是为了尽量避免打扰我作业喽。

从她的待中，我隐约猜到主任的确是在有意揩我妻的油。我也懂得这样的理，这世上哪有不吃荤的猫？

有几回，我本坐在一边作业，不知不觉就睡去了，等惊醒时，听到妈妈和教办主任还有校长三人在床上竟“谈”得床铺“嘎嘎”响，就像打了起来。

然后整个床上像是没动静了，只有一轻轻的微弱声音。我不知他们在什么，隐约觉得妈妈好像在“吃”什么东西，因为我那时还本不懂得什么是“”

下次十个男人跟你在上面随便怎么样这床都不会塌！”“谢谢你们了。”满是汗的妈妈脸红到了脖，她的房半，嘴边留有像似的白浆。从那之后，妈妈的床板倒真是再没过问题，只是来找她谈话的男人越来越勤，有时甚至一天几批。

主任这么多年没有对我妻霸王上弓、行占有她已算是很客气很理智的了，生活中，有几个上班族人没有被她的上司摸过睡过轻薄过呢？只是她们的老公大多蒙在鼓里，或是即使心知肚明，也只得睁只闭只，无可奈何、没法报复罢了。

我想偷看，又不敢揭开蚊帐，因为我怕校长，但他们发的那“叭叭”的肚撞击声我是耳熟的，还有那狗吃粥的声音和妈妈“唔”的…我立猜到妈妈是在跟他们玩“爸爸妈妈”的游戏。

为此，一些男老师还常常从我嘴里话，问我妈妈和教办主任与校长上床谈话的事儿，当听我说到床上发“狗吃粥”的声音时，他们一个个兴采烈，亢奋异常，还极力怂恿我将此事告诉我爸爸。

我真的跟爸爸说了妈妈跟人上床“谈心”的事，没想到，爸爸听后只是燃一支烟，摸摸我的，却什么都没多说。

无奈，妈妈也只得让他们上床。他们有时三个人，有时两个人，最多一次，竟是五个人集找妈妈上床“会谈”

那次，我发现妈妈睡的床像闹翻了天，事后，连床板都断了两。不得已，妈妈只好面请来两个木工，帮她用钢条加固了床架。

但他还是无法原谅自己，每次都非要上街为我妻买条新裙，或者档罩、内什么的，看她穿上了笑一笑才作罢…

妈妈当年跟校长和教办主任的关系就净吗？为了调回城里，她没少向他们献媚，还常跟他们在学校的小宿舍中喝酒、舞，并放下蚊帐谈心到更半夜。

只是当时我还不懂，妈妈一个人，怎么应付他们两个男人？平时，我只见过爸爸一个人趴在妈妈上的情景。